下擱在發頂，輕輕蹭了蹭。
兩人誰也沒有提起，沒有提沐浴，沒有提外面堆積如山的事。
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。
在晨裡。
在劫後餘生的寧靜裡。
在彼此溫暖踏實的懷抱裡。
這片刻的、只屬於他們的安寧與圓滿。
檀玄的手，無意識地在蘇靈犀細膩的背脊上游走。
從優的脊柱，到單薄的肩胛骨，再到不盈一握的腰線。
帶著薄繭的指尖，劃過，帶來陣陣細微的戰慄和麻。
蘇靈犀沒有躲。
閉著眼，靠在他前，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，和他指尖傳遞過來的、珍視而溫的。
彷彿這是一種無聲的確認。
確認彼此的存在。
確認這份剛剛歷經生死考驗、終於得以坦誠的。
檀玄低下頭，滾燙的，輕輕吻了吻潔的額頭，又順著翹的鼻樑，落在微微抖的眼皮上。
然後，一路向下。
吻過泛著淡的臉頰，吻過小巧的耳垂，最後，落在纖細脆弱的頸側。
細細地吮吻，舐。
帶著事後的慵懶，和一種近乎貪婪的佔有慾。
“現在，”他在耳邊低語，聲音沙啞，帶著饜足後的，“我們是真正的夫妻了。”
“從，到心，到命。”
“都是。”
蘇靈犀在他懷中，微微慄。
不是因為冷，也不是因為害怕。
是一種被徹底標記、被完全擁有的慄。
帶著一陌生，一無措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塵埃落定般的歸屬。
沒有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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