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客廳，燈慘白。
平板電腦放在茶几上，螢幕亮著。
高畫質照片。
比昨晚林澤發來的模糊影像清晰十倍。
廢棄伐木場的夜晚，篝火殘餘的映出兩張臉。
噬魂老祖鷙的側臉。
以及他對面，那個穿著黑兜帽衫，卻依然能看清全貌的年輕人。
蘇婉兒。
就是。
雖然瘦了很多，顴骨凸出，眼窩深陷。
但那雙眼睛裡悉的怨毒，扭曲的角，還有左臉頰那道淡淡的舊疤——那是蘇靈犀十歲時，被用碎瓷片劃傷後，自己掙扎時反手在臉上留下的痕跡。
一模一樣。
“沒瘋。”蘇靈犀盯著照片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或者說，瘋了，但被幽冥道用某種方法‘治好了’，順便……變了更噁心的東西。”
照片裡，蘇婉兒周縈繞著極淡的黑氣。
那不是線造的影。
是邪氣。
修煉了幽冥道功法後，由而外散發的邪氣息。
“跳樑小醜。”蘇靈犀扯了扯角，移開視線。
話音未落。
猛地一僵！
臉瞬間慘白如紙！
“呃——”
一聲抑不住的痛哼從間溢位。
捂住心口，整個人弓起，從沙發上跪下去！
“靈犀！”
檀玄臉驟變，撲過去扶。
但指尖剛到手臂，就被滾燙的溫度驚得心頭一沉。
“丹毒……發作了……”蘇靈犀牙齒打，出幾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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