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靈犀醒來時，天還沒亮。
窗外是深藍的夜空，月亮西斜，星稀疏。
睜開眼，第一覺是虛弱。
渾像被拆開重組過，每一寸骨頭、每一經脈都在囂著痠痛。
尤其是心口，殘留著被烈火灼燒後的空痛。
但丹毒……暫時平息了。
了手指。
立刻，一隻溫暖乾燥的大手覆上來，握住。
“醒了？”
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。
蘇靈犀轉頭。
檀玄坐在床邊椅子上，子微微前傾，握著的手。
臉蒼白，眼下有濃重的青影，淡得幾乎看不見。
只有那雙眼睛，依舊深邃，此刻盛滿擔憂和疲憊。
蘇靈犀看著他，心臟狠狠一。
“你……”開口，聲音嘶啞得厲害，“你用了佛心？”
檀玄沒回答，只是俯，額頭輕輕上的。
“還疼嗎？”
蘇靈犀搖頭，抬手上他臉頰。
冰涼。
“你臉很差。”指尖抖，“用了多？”
“不多。”檀玄輕描淡寫，“夠用就行。”
蘇靈犀盯著他，眼眶漸漸紅了。
“檀玄，你知不知道佛心對你多重要？那是你修煉的本！你這樣損耗，會傷基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檀玄握住的手，在自己心口。
掌心下，心跳平穩有力。
“但你的命，更重要。”
蘇靈犀眼淚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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