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離看上去很虛,神萎靡不振,很顯然,他兩整夜都沒能闔眼了,為了尋小祖宗,所有人都累得疲力盡了。
他嘆息道:“他們都說……孩子可能是一個人跑出去的。”
紀寒洲:“從哪兒?”
楚離:“後花園一護欄變形了,那個地方,平時無人注意,因為只是輕微變形,但是對於一個五歲的孩子來說,勉強能鑽出去。他們在那裡發現了腳印,有可能……孩子是從那跑出去的。”
楚離這幾天一直在安自己。
孩子自己走的,總比是被人帶走的好。
紀寒洲:“他失蹤,已經七十幾個小時了。到現在,還沒有他的下落,就算他一個人貪玩跑出去,肚子了,也該知道回來了。”
楚離:“我也擔心,他是不是貪玩,溜了出去,結果迷路了,不知道怎麼回家了。”
紀寒洲:“我兒子不笨不傻,他迷路了,知道要找警察。”
楚離吞吞吐吐,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紀寒洲下暴怒的心火,一把用力地扣住了他的肩膀:“還有什麼地方沒找過嗎?”
楚離道:“B城所有的運輸港口、高速、高鐵站、飛機場,我們都已經設了障,這幾天,我們已經核查了出城的旅客,仍舊沒有查到孩子的蹤跡。壞訊息是,我們仍舊沒能掌握關於孩子的一丁點下落,好訊息是,我們布控了國海關出通道,目前,還沒有發現孩子被轉移到境外的訊息,這麼看來,孩子目前還在國。”
葉蕊和葉母走了過來,就聽到楚離疲憊道:“要不然……釋出懸賞通告吧。”
紀寒洲輕輕地閉了閉眼睛。
這是最後一步了。
他很痛恨這種覺,一直以來,他總是運籌帷幄,任何事,都能掌握。
從未有過如此失控的覺。
突然,葉蕊的聲音傳來:“沒事的……孩子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會平安無事地回來的。”
葉蕊和葉母一路上,聽到楚離提及了這件事,才知道孩子弄丟的事。
紀寒洲的眼睛豁得睜開,眼神冷地絞住了。
葉蕊不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,卻不知說錯了什麼話。
葉母臉驚駭大變,掃了一眼邊的兒,本能地拉了拉的手指。
葉蕊卻出驚疑困的眼神,怯怯地看向紀寒洲。
男人突然走到面前,聲線淡淡的,冷冷的,聽不出什麼緒:“你剛剛說了什麼?”
葉蕊咬了咬,鼓足勇氣,才敢重複了一遍:“我說……孩子……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……他一定能平安無事地回來……”
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嗎?
剛說完,又看到葉母懊惱地閉了閉眼睛,像是又說錯了什麼話。
紀寒洲道:“你拿什麼確定,他一定能平安無事地回到我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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