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勝:“就是……綁架嘛……”
秦霜道:“那個背後的主顧又是誰?”
郭勝支支吾吾道:“一個……一個姓宋的人,名字記不太清了,只知道,是個看起來弱弱的千金大小姐。那個人你認識的,當初,和你一起被綁的,就是……”
秦霜的背脊一陣發僵。
倒吸了一口冷氣:“你說的,是‘宋南梔’嗎?你是說,這場綁架案,是自導自演的?”
郭勝被凌厲的語氣嚇了一跳,但很快接過話茬道:“是……說……你搶了的男人,罪該萬死!這婚,也離不,紀家那老太太護著你,你又大了肚子,說什麼都不肯離。而且……就算離了,也後患無窮。到時候,要是離了,你要分走紀家一大半財產,那才得不償失,而且,就算你淨出戶,以後你生下那兩個孩子,也是個麻煩,所以,收買了張哥,想讓我們,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把你做掉,以絕後患。”
秦霜眼睫狠狠眨了眨。
郭勝又道:“所以嘛,讓我們把你和一起綁了,讓那個紀寒洲出天價贖你。心裡很清楚的,在你和之間,紀寒洲只會選,不會選你的,你必死無疑,這樣,就能名正言順地上位,還能剷掉你這個眼中釘,中刺,還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。”
秦霜眯了眯眼:“所以……案發之後,那一個億的贖金,你們平分了?”
郭勝小心翼翼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張哥分的最多,然後,他把錢寄回給老家爹孃,代好後事之後,就自殺了。”
秦霜道:“宋南梔為了除掉我,所以導演了這麼一齣。但憑我對的瞭解,一個人,心思再縝,也不能做到如此滴水不。”
突然想到什麼,冷冷地問道:“我問你……紀寒洲呢,他知道這件事嗎?”
郭勝一下子不說話了。
病房裡一瞬死寂。
秦霜眼底冷得如同死潭:“說啊……你說啊。”
郭勝道: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但我想,他應該多多知吧……否則,為何那個案子能如此順利結案,他不想再查,說不定,他知道,這件事和那姓宋的人,不掉關係,他才不敢查下去。”
頓了頓,他又道:“當然,這都是我個人猜測,我也搞不清楚其中的什麼名堂,我們只是收錢替人辦事的,事之後,我們都分道揚鑣了,再也不知道彼此的下落。”
說完,郭勝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濁氣:“我知道的,就是這麼多了。”
秦霜沉默地低下了頭,擱在風口袋裡的手指,抖得厲害。
憤怒、憎恨、失、寒心……
各種滋味番湧上心頭。
郭勝支支吾吾道:“我也不想……給自己開什麼,當初,那個姓宋的人,臨走之前,本來叮囑張哥,說讓他往你肚子上扎兩刀,生怕你死了,你肚子裡的孩子能活。但是,張哥和我商量了一下,覺得,你反正都要死的,想讓你死的面一點,所以,我們放火點了倉庫就走了……”
秦霜道:“你的意思,我該謝你們手下留。”
郭勝聲音哆嗦了一下:“不是……”
秦霜子微微倚靠在椅背上,渾如同力了一般:“你們這麼做,只不過想讓自己良心安穩一些罷了。”
郭勝道:“我……也算得到我的報應了!我只是希,禍不及子,我……”
秦霜面無表道:“你提的條件,我都會答應你。我最後問你一遍,你剛剛說的,都是真的,沒有半分摻假?”
郭勝再三保證:“我發誓,你我發怎樣的毒誓都可以!我說的都是真的……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了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