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氏。
總裁辦公室。
紀寒洲握著手機,雙目直勾勾地瞪著前方。
好半晌,他才回過神來,方才秦霜在電話裡說了什麼。
——有本事,你起訴我重婚罪吧!
充滿挑釁意味的話,讓男人的眼底,多了幾分意味深長。
是在挑釁他?
是覺得,他不敢去法院起訴?
紀寒洲握了手機,恨不得將手機碎。
一旁,楚離張得一不,眼珠子轉,嚇得大氣也不敢出。
他心驚膽戰地打量著紀寒洲如同冰封的臉,趕道:“紀總……您冷靜點。秦小姐說的一定都是氣話。”
紀寒洲閉上眼睛,口微微起伏。
看得出來,他是被秦霜那句話激怒了。
他椽了椽眉心,只覺得焦頭爛額:“我該拿怎麼辦。”
他是真的不懂,如何挽回一個人的心。
尤其是對他如此寒心,決意要和他離婚的人。
楚離立刻在他邊蹲了下來,安道:“五年前出了那樣的事,秦小姐一定被傷得很深。那件事,本就是……你作為丈夫的失職……”
紀寒洲看向他。
楚離抿了抿,哪怕是被紀寒洲瞪得頭皮發麻,他還是決定一吐為快。
“如果,我是秦小姐,五年前發生那種事,我一定死活不想和你過日子了。除非,你把名下資產分我一半,我還能考慮一下。”
紀寒洲被他後半句話氣笑了:“你可真現實。”
楚離理直氣壯:“這社會就是這樣!不過,以我對秦小姐的瞭解,我覺得,就算你真的把家產分一半,也不會回心轉意的。一定恨你了,但這恰恰能說明,對你一定過,不,何來恨呢。這說明,對你還存在,咱們再換個角度說……你畢竟是兩個孩子的生父。”
一番言辭,說得懇切,但簡一下,楚離無非是在安他,別的手段走不通了,他大可以“父憑子貴”。
紀寒洲翻了個優雅的白眼。
他堂堂紀氏掌權人,如今,竟要淪落到這步境地。
父憑子貴?
這真是……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。
楚離開始給他出主意:“要不然,你去求求小爺,時不時的,你把他送到秦小姐那,表面上母子團聚,但若是孩子開竅,知道在秦小姐那給你說幾番好話,沒準,你和秦小姐的關係至能緩和一些,不至於鬧得這麼僵了,天天吵著要和你離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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