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喪屍漫山遍野》潛在的活屍(1)

作者:筆崽·1個月前

潛在的活

疑似被活咬傷而被關進柴房裡的人,數量一天比一天增多。

據知人士說,前後總共關押了十來個人,村子裡竟然有這麼多潛在的活,鬧得人心惶惶。

被關押的人,有從頭到尾自認清白的,也有在胡言語中就變了活的,變異者一個接一個被拖出去決了。

那些暫時沒有發作的人,活在一群同樣被認為活潛在人員的同類當中,心裡的煎熬一秒更甚一秒,他們心裡明鏡兒似的,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什麼。

被關在牢房裡不被當人對待,一天只供一餐粥水,再樂開的人都變得悲觀起來,生命快到盡頭了,卻還要忍這樣的侮辱和折磨。

把眾人關進柴房裡的人,認為做事不該太絕,不給他們塞布條,免得他們被關在柴房裡那麼久,非但行到拘束,連侃大山都侃不了。

柴房是一個小小的房間,屋門閉,空氣只能過一口小窗與外界流通,只要個人口鼻暢通,呼吸不會太困難,負責監守的人就沒想太多。

每一次一有人變,就會在柴房裡掀起一番軒然大波,雖然大家的手腳都被捆綁著,可卻沒有堵上,這個看似給人保留了那麼一尊嚴的作,屢次要了尚未變的人的命。

一有驚,活張開衝了過來,意識尚且清醒的眾人,就會在柴房裡蹦蹦跳跳,像一屋子竄的兔子,以躲避活的攻擊。

既然他們沒有自保能力,自然只能竭力彈跳,把屋子裡的東西撞得東倒西歪,把活撞得人仰馬翻,把自己撞得鼻青臉腫,引起外人的注意,他們才能得到豁免。

發生在白天倒還好,如果變時間卡得不好,發生在三更半夜,這種掙扎很長時間都無效,往往聲嘶力竭了,把嚨也給喊破了,也不見有人進來柴房把活和活人拉開。

天亮之前,等到救援的機會相當渺茫,這種痛苦是無比漫長的,鈍刀割一般,一聲聲地切割著你的五臟六腑,讓你疼得心驚跳,直至你麻木不已。

一屋子驚慌失措的人,在小小的空間裡你撞我我撞你,每個人都在用力地逃追捕,也在力把其他人推向活,一切都那麼殘忍而又自然,為了保命只能犧牲掉他人的生命。

也有的人跳著跑著就停了下來,放棄掙扎,甘願投降,其他人睜大了眼睛,就會看到看到兩個蟬蛹一樣的東西上下疊著,好像一對你儂我儂的夫妻,可這個場面兒和男歡沾不上半點兒關係,這是腥的、嚴酷的。

一個是被繩索纏著的活,一個是被繩索纏著的活人,活不知疲倦,活人繳械投降,這個結局是固定下來的軸曲目,看得人掃興。

對準人的脖子咬了一口,脈在人閉環,沒有頭尾,鮮只會順著筋脈來回迴圈,這時候脈被咬破了一個口,好像皮球被扎破一個口,找到一個出口噴薄而出,管管壁迅速癟了下去。

這個制度不太完善,把形形的人關在同一,對活的篩選不夠徹底,不夠仔細,也不夠及時。

可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把被活咬傷,和疑似被活咬傷的人,與健康正常的人類做區分,人手不夠,一切從簡。

倘若不用武力把這些人揪出來關進柴房裡,事只會越來越嚴重,事態會朝著不可估量的方向迅速發展,就像站在懸崖的邊緣,時刻有可能墜落下去。

孬蛋一家的事已經敲醒警鐘,將這些人釋放出去,只會導致越來越多的家庭分崩離析。

從外界來到禾實村的活,晝夜都有,但也只是稀稀拉拉地來到,不氣候,從幾個到十幾個而已,不會再多。

只要活不會大規模發,村裡人的武力值足夠強,還是能夠抵抗住的。

這些活往往是還沒走到禾實村的範圍,就被新余用弓箭殺在外圍了,人們與活正面手的機會之又

但如果放走這些人,就相當於給他們的家庭埋下一顆雷,只要這顆雷炸了,就會從部徹底瓦解一個家庭。

這些人或許想過聯合起來反抗,但細想之下又還是放棄了,他們當中不知道有沒有被誤會的,也不乏確定自己的確是被活給咬傷抓傷的。

對於傷者的稽核和界定的標準越來越嚴,只要被關進了柴房,就相當於被判了死刑,這點他們知

他們沒有選擇反抗,可能也是顧及村子裡有家人,出去了指不定會不會變,最後還很有可能傷害到至親,與其害人害己,還不如就安安心心地躺在柴房地板上過日子,把對他人的危險降到最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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