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珩說完,一臉無辜地衝秦雲眨了眨眼,似乎在為騙了他到抱歉,又似乎在暗示他要為保。
而秦雲此刻,不僅臉頰緋紅,連耳朵也紅得幾乎滴。
“既……既然如此,那明日,陳姐姐便與孤一同去春獵吧!”秦雲歡欣雀躍地看著陳珩,眼裡的快樂幾乎要漫溢而出。
陳珩不由莞爾。
在分了陳珩的小秘後,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變得親暱又和諧起來。他們時而竊竊私語,時而相視一笑,彷彿生來就是一對兩小無猜甚篤的青梅竹馬,讓人完全看不出來他們其實才剛被賜婚,而陳珩還是被人退過婚的。
陳珩有意哄人,秦雲自是被哄得幾乎找不著北。於是,等到晚宴都結束了,秦雲也依依不捨不肯放手,非要跟著陳珩往的營帳裡去。
陳珩不有些無奈,停在營帳外頭,攔著不讓秦雲進去,道:
“夜都深了,太子還跟著臣做什麼?可不許再跟了,還不快點回你自己的營帳裡去!”
秦雲滿懷不捨,哪裡肯就這樣走了,他覺得夜還不深呢,他一點也不困,就是回去了他定然也是翻來覆去睡不著的,所以他一點也不想回去。
“孤不回去!孤還要和陳姐姐再說會兒話才回去!”
秦雲說著一個矮就從陳珩胳膊下鑽了過去,掀起簾子就往營帳裡頭衝,手矯健不溜手本攔都攔不住。
陳珩無法,人都已經進去了,難道還能把人抓出來嗎?
陳珩嘆了口氣,跟在秦雲後走了進去,道:“太子還想跟臣說什麼話?那可得快點說了,說完您就早點回去休息,不然睡晚了,明日若是神不濟,拉不弓了可怎麼辦?您不是還說明日要為臣拔得頭籌嗎?”
秦雲一呆。
他心知陳珩說的有理,可是……可是他就是不捨得這般走了。
父皇明明已經給他們賜婚了,陳姐姐如今已是他的準太子妃,若不是他年歲不夠,哪裡需要和陳姐姐分隔兩邊!
秦雲原本只是不捨,想著想著,又覺得甚是委屈,別個都能和媳婦一個營帳,怎麼偏就他不能了!真真是氣煞人也!
陳珩見秦雲癟著忽然又委屈上了,不開始後悔自己不該把人哄得那麼開心。
若不是把秦雲哄得太開心了,秦雲也不會如此捨不得與分開。
陳珩假裝沒有看到秦雲眼裡的委屈,抬手輕輕了額頭,做出一副很睏倦的樣子道:“太子怎麼不說話?若是太子不想說了,就趕回去吧。臣實在是困了,太子難道不覺得困嗎?臣今日騎了一天的馬,實在是又累又困,若是太子無話可說,臣就想先休息了。不然,臣明日怕是真要給殿下拖後了。”
陳珩說完,徑自坐到梳妝鏡前,讓娟兒幫解下發髻。
秦雲見陳珩都開始讓丫鬟解發髻了,心中不由更加委屈了。
他可憐地看著陳珩,臉上寫滿了不捨,卻也知道自己不該再繼續打攪,因為天……也確實是不早了,他也確實早該回去了。
可是……可是,他就是不想不去!
秦雲乾脆坐在一旁看著娟兒給陳珩解發髻,然後看著看著,他整個人就看了迷。
陳珩沒再管他,以為他覺得無趣了自會走,卻沒想到,等娟兒幫把髮髻全解了,秦雲也還沒走,甚至還一臉痴痴地看著。
陳珩不更加無奈了。
“太子怎麼還不走?可是想看著臣休息?這恐怕不合禮數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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