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倒是沒有,就是有點小意外。
朱九卿這話沒法回答,只得轉移話題道:“你來做什麼?這裡又是哪兒?你是怎麼找到這兒的?”
侯五將轉移過來的時候可廢了不小的心思,小心翼翼如履薄冰,要是知道才來就被人截胡,他的表一定很有意思。
朱九卿蹙眉,他狐疑地看著神平靜的陳珩,問道:“你居然不知道這裡是哪兒?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?”
見朱九卿的態度那麼奇怪,陳珩頓時有些好奇了。
“我確實不知道,這裡難道有什麼問題嗎?”
朱九卿臉一紅。
遲疑了半晌後,他道:“你不必知道這裡是哪兒,我問你,你要不要跟我走,你若是想留著,我就當沒來過這,你要是想走,我這就帶你走!”
朱九卿說完一臉期待地看著陳珩,顯然希陳珩能選擇跟他走。但他又知道自己其實並無勝算,因為誰都知道京城第一才和侯世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甚篤,如今他們……好不容易在一起了,會願意跟他走才是怪了。
朱九卿一瞬不瞬地看著陳珩,彷彿怎麼也看不夠一般。陳珩被他在下彈不得,聽到朱九卿的問話後不由楞了楞。
朱九卿居然不是非帶走不可啊,這可真是奇了!
想到今天是的替發喪的日子,朱九卿又像是剛剛哭過,陳珩忍不住問:“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?今天……不是我發喪的日子嗎?”
朱九卿臉更紅了,他支支吾吾道:“我原本……原本以為你真的死了,就……就想那個,嗯,借酒澆愁,誰知……誰知我居然到了一輛奇怪的馬車,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,發現車伕的影越看越眼,還駕車進了一個本沒人住的院子……恰好我知道這房子裡有條秘道,我就忍不住想來看看,誰知道竟然真的是你!”
朱九卿說到最後眼睛亮得幾乎發,就彷彿無意間撿到寶了一般。
陳珩聽完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他,這也太巧了吧,簡直巧合得有些過分!
偏偏就讓他到了乘坐的馬車,偏偏就他覺得車伕的影眼,偏偏他還知道這裡有條秘道可以直通的房間……這簡直巧得太過分了!
巧合太多可就不一定是巧合了,陳珩看著始終不願從上下去的朱九卿,一點也不覺得他真能甘心就此放回去。
如若不然,他沒有必要一上來就帶著直接掉進秘道里頭。
陳珩彷彿不住朱九卿如此熱烈直白的目一般,微微偏了偏視線,似乎這才意識到他們的距離太近了,紅了一張臉道:“你……你還一直抱著我做什麼?還不快從我上下來!”
朱九卿痴痴地盯著陳珩緋紅一片的小臉,不呼吸微微急促。
越是想讓他下去,他就……越是不想下去,如今人就在他下,好不容易找著了,好不容易才得到手,他哪裡捨得就這麼鬆手。
可他也不希生他的氣。
朱九卿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一般,慌慌張張地放開了陳珩,然而他才起來一點,就忽然發出一聲悶哼,接著一個失力再一次結結實實地在了陳珩上。
而這次比之前還過分,他的側臉居然不偏不倚地在了上了。
陳珩:“……”
這狗東西!他絕對是故意的!
朱九卿意識到發生了什麼,不由更加慌張,他艱難地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支起,忙道:
“對……對不住,我的胳膊好像臼了……你,你沒事吧?有沒有疼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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