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龍想了一會兒,說:“有幾個方向,你們回去試試。”
陳廠長連忙掏出本子。
“第一,培養基可以用玉米漿代替一部分蛋白腖。玉米漿本低,來源廣,可以大量製造。”
“第二,發酵溫度可以嘗試分段控制,前期高一些,後期低一些,可提高效價。”
“第三,提取環節,用活炭後,再用不同的pH值沉澱,純度能更高。”
陳廠長聽得眼睛都首了,筆在本子上飛快地划著,聲音都有些發抖:“李總,您......您怎麼懂這些?”
李雲龍笑了笑:“在晉西北的時候,跟藥廠的同志瞎琢磨的。你回去試試,不行再找我。”
老總站在一旁,角帶著笑意。
他知道李雲龍懂,但沒想到懂這麼多。
當初那個從戰場上爬滾打出來的泥子,如今還真是長了。
參觀完藥廠後,便來到了南泥灣。
這裡的荒山變了良田,戰士們在田裡秧、挑糞、趕牛,和莊稼漢沒有區別。
老總騎著馬走在田埂上,指著大片綠油油的莊稼:“自己手,足食。”
“沒有南泥灣,我們的日子就難過多了。”
李雲龍蹲在田埂上,看著戰士們忙碌的影,慨道:“等北伐結束,東北的黑土地開墾出來,那才糧倉。”
老總點了點頭,目深遠。
從山區離開後,便來到了集市。
在老總的引領下來到了邊區銀行。
行長給李雲龍介紹著邊區的金融政策,邊幣的發行、資配給、價調控。
李雲龍聽得很認真,忽然問了一句:“行長,邊幣的信用這麼穩,除了資儲備,是不是還有別的家底?”
行長看了老總一眼,老總微微點頭。
行長低聲音:“李總,不瞞您說,邊區境發現了金礦,己經秘開採了。”
“黃金是通貨,有黃金做底,邊幣才能站得住腳。”
李雲龍愣了一下,隨即看向老總。
老總笑著說:“李雲龍,說起這個金礦,你還有功勞呢。”
“有了當年在晉西北勘探和開採經驗,我們照著線索找,還真找到了。”
李雲龍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。
“這是大家努力的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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