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龍三下兩下洗了臉，坐到桌前。東方聞英把粥端上來，一碟鹹菜，兩個煮蛋，一盤炒青菜。
簡簡單單，但熱氣騰騰。
“快吃，吃完還要去總部呢。”東方聞英坐在對面，懷裡抱著小懷遠，一邊喂他米糊，一邊看著李雲龍吃。
李雲龍喝了一口粥，把蛋剝了殼，放進碗裡：“你吃。”
“我吃過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麼說。”李雲龍又把蛋夾過去，語氣不容商量，給了一個眼神。
“你辛苦了，多吃點補補。”
東方聞英白了他一眼，地低下頭慢慢吃著。
似乎想到了什麼，一臉的滿足。
吃過早飯，李雲龍換上乾淨的服，颳了鬍子，在鏡子前整了整領。
東方聞英站在後，替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，又把他領上的一線頭揪掉。
“去吧。早點回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李雲龍轉握住的手，了，“晚上等我，咱們繼續。”
東方聞英白了一眼李雲龍，一臉地‘趕’他出院子。
......
八路軍總部。
副總指揮正坐在辦公室裡，手裡拿著一份剛從大同發來的電報。
電報是左副總指揮發來的，容不長。
李雲龍是否己經安全歸來？
何時能回前線？
路上有沒有遇到危險？
東北軍整編己經完，北伐準備就緒，是否按原計劃推進？
請總部指示。
副總指揮看了兩遍，放下電報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正要讓人通知李雲龍前來時，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“老總，李雲龍來了。”通訊參謀推門進來。
副總指揮眼睛一亮：“快讓他進來。”
李雲龍大步走進來，立正敬禮：“老總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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