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瓷白的皮,此刻泛著均勻的暈,從脖頸蔓延到鎖骨,像染了胭脂的白玉,態橫生。
的杏眼半睜半閉,眼尾泛紅,帶著哭過的水汽,原本清澈的眼神,此刻蒙著一層慵懶的意,連呼吸都帶著的鼻音。
笑起來的酒窩陷得更深,原本的破碎被徹底碎,添上了濃得化不開的風。
陸驍低頭看著懷裡的人,指尖輕輕拂過汗溼的髮,低頭在泛紅的耳尖親了一下。
謝麗爾輕輕一,往他懷裡了,像只溫順的小貓,手臂環住了他的腰。
“你騙人。”小聲地嘟囔著,聲音沙啞糯,“哪裡是切磋球技,你本就是全場碾。”
陸驍低笑起來,腔的震過相的,傳到的心底,他了乎乎的臉頰,語氣裡滿是寵溺。
“那沒辦法,畢竟在球場上,我向來只喜歡贏。”
謝麗爾抬眼瞪了他一下,卻沒半點威懾力,反倒得人心尖發。
咬了咬,小聲開口,帶著點試探:“那這場球踢完,你以後……還會來跟我切磋嗎?”
陸驍低頭,香了香飽滿的瓣,語氣篤定。
“當然。畢竟,我只跟你一個人,踢這樣的球賽。”
一句話,讓謝麗爾的心瞬間被倉,笑著埋進他的懷裡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,只覺得這半年來的委屈和不安,在這一刻,全都煙消雲散了。
窗外的倫敦,朝緩緩升起,金的過落地窗灑進來,落在相擁的兩人上,溫得不像話。
屬於他們的故事,才剛剛開始。
過了會兒。
陸驍對上一雙蒙著水汽的杏眼,謝麗爾正支著下看他。
“看了一早上?”陸驍低笑一聲,手了乎乎的臉頰,“怎麼,沒看夠?”
謝麗爾耳尖一紅,拍開他的手,道:“誰稀罕看你,我是在想,你這傢伙睡醒了怎麼還一臉囂張。”
剛醒,長髮鬆鬆地披在肩頭,瓷白的皮泛著健康的暈,眼尾還帶著昨夜的紅。
上套著陸驍的黑襯衫,寬大的襬遮到大,襯得雙愈發纖細筆首,曲線玲瓏。
兩人磨磨蹭蹭洗漱完,謝麗爾翻出了兩套低調的穿搭。
自己穿了件燕麥的風,搭白T恤和牛仔,戴了副黑框平鏡,鴨舌帽得低低的。
扔給陸驍一件深灰連帽衛,還有配套的口罩和墨鏡,挑眉道:
“陸大球星,現在全倫敦都在找你,不偽裝好,出門就得被圍得水洩不通。”
陸驍接過裝備戴上,只出一雙帶笑的眼睛,湊近耳邊:
“怎麼?怕被狗仔拍到,和我這個英冠球員傳緋聞,丟了你國民神的臉?”
謝麗爾抬手推了他一把,臉頰泛紅,卻故意揚起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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