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靈躺著沒,聽腳步聲他去了書房。
看來他真的很厭惡,寧肯去書房裡枯坐一晚上,也不肯跟睡在同一張床。
黑暗裡,葉靈睜著眼睛躺了半天,忽然聽見外頭窗戶上傳來沙沙的雨聲,今天很疲憊,沒過多久,就聽著雨聲進了夢鄉。
第二天一大早葉靈就醒了,下意識往旁邊看了一眼,沒看見盛君烈的影,輕輕吁了口氣,起床去浴室洗漱。
洗漱完出去,經過外頭的小客廳,看見盛君烈仰躺在沙發上,睡得正。
他眉目生得英俊,手搭在額頭上,口隨著呼吸起起伏伏。不知道他何時換了服,上襯衫,下面黑西裝。
葉靈的目在他上停留,躡手躡腳地準備出去,忽然察覺盛君烈了一下,然後就睜開了眼睛。
好敏銳的人。
盛君烈的眼睛似乎在看到的瞬間恢復了清明,他立即坐了起來,大概察覺了自己的異樣,他抬頭朝葉靈看過來,眼神犀利,充滿嘲諷。
“怎麼了?”
葉靈臊得滿臉通紅,不好在這事上與他據理力爭,只好落荒而逃地出了門。
跑得太急,差點撞人懷裡。
對方手扶了一把,一雙桃花眼和盛君烈有幾分相似,“小嫂子,你跑這麼急,後面有老虎在追你麼?”
葉靈連忙往後退了兩步,與對方拉開距離,“對不起,沒撞著你吧?”
“我結實得很,撞不壞,倒是小嫂子別撞壞了才是。”說話的人是盛君烈的二弟盛景遇。
他是個花心大,只要是的,下到八歲,上到八十歲,逮誰誰,葉靈早就習以為常。
剛要說話,後傳來一聲冷哼,“呵,一隻不會下蛋的母,也值得二哥你這麼跪,讓大哥知道,看他不狠狠收拾你。”
葉靈抬頭去,看見趾高氣揚朝他們走來的盛晚晚。盛小公主被盛家人寵壞了,從第一次見面,就對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。
盛景遇不悅地瞪著,“我是你二哥,你會不會好好說話?”
“我還以為二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份呢,還有大嫂,你一邊吊著我大哥,一邊勾引我二哥,是想讓他們兄弟倆為你鬩牆嗎?”盛晚晚一雙目盡是輕蔑與不屑。
這頂帽子扣下來,連向來溫和的盛景遇都生了氣,“盛晚晚,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
“我有沒有胡說,心裡最清楚。”盛晚晚上前一步,目死死盯著葉靈,“當年你是怎麼爬上我大哥的床不用我提醒你吧,你最好給我老實點,否則我讓你夾著尾滾出盛家。”
“盛晚晚!”盛景遇低喝,“我們盛家的家教就是教你這麼說話的,還有沒有點尊卑?”
“誰尊誰卑,尊麼,也配?”盛晚晚囂張地指著葉靈,對痛恨至極。
“是你大嫂,不配誰配?”遠,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。
三人齊齊回頭看去,就見盛君烈眼神鷙地朝他們走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