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配了一張照片——總統府門口那口寫著“凱瑞之墓”的棺材被人搬走了。
不是政府搬的，是當初抬棺材來的那批人自己搬走的。
照片上幾個壯漢扛著棺材低頭走路，棺材上被人用筆寫了一行新字：
我們的錯。
溫拿猴國的報紙頭版是一張水龍的特寫。
圓滾滾的，大獠牙朝天著，眼睛裡沒有任何智慧的芒，只有茫然。
照片配文：它不會代替我們，它只會挖。
然後下面是地條約的全文。
陸誠把七份報紙疊在一起，放在辦公桌角上。
嘉莉進來送茶的時候看了一眼。
“留著當紀念？”
“留著當證據，以後如果有誰再說我選錯了，我把這摞報紙拍他臉上。”
嘉莉笑了，但笑容沒持續太久。
因為當天晚上天幕系統亮了。
【異域生第二階段進化——補充通報】
【以下種已確認發生行為模式變化】
【奇蝦：開始叢集攻擊蒸汽船。已確認雅克國三艘軍艦沉沒。】
【巨型鸚鵡螺：腕倒刺毒素濃度上升百分之三百。已確認朱賽狼國十二名水手中毒亡。】
【泰雷爾魚：開始溯河而上，攻擊河沿岸城鎮。已確認約翰牛國霧都港關閉。】
【巨型蜻蜓：籠子足抓握力增強，已確認能抓起飛艇。山姆鷹國一架郵政飛艇失蹤。】
【巨型馬陸：刺激腺毒備接傳染。漢斯貓國染人數突破兩千。】
【安歐：撞擊骨度超過鋼鐵，已撞塌太郎狸國七座橋樑。】
【麗齒：切割齒長度增加一倍，已切斷伊萬熊國全部遠東鐵路幹線。】
【霸王龍：骨骼強化完，重機槍無法穿。山姆鷹國已放棄正面戰。】
【水龍：挖掘深度突破四十米。地下網路連通溫拿、偉強兩國全境。無傷亡。】
幕停頓了五秒。
【直立猿——以下為補充容】
【已確認直立猿掌握以下新能力：基礎冶金（已製造出銅製工）、符號書寫（已出現象符號表達概念）、建築規劃（已建造多層石質結構）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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