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吃飯的時候氣氛不太對。
陳雪全程沒有跟顧說話。照常給每個人分了餅乾和水，到顧的時候首接放在他旁邊的地上，沒有遞到手裡。
顧看了一眼。
不看他。
其他人也覺到了異樣。周小彤吃了兩口就停下筷子，眼神來回掃。林詩琪更敏，往顧的方向看了看又看了看陳雪，小心翼翼地沒有說話。
沈冰月從頭到尾都低著頭，坐在最遠的角落。
蘇晚晴是唯一面如常的人。安靜地啃餅乾，喝水，好像完全沒有覺察空氣中瀰漫著的張。
吃完飯後顧站起來。
“陳雪，我跟你說幾句話。“
“沒什麼好說的。“
“有。“
陳雪抬頭看他。
的表不是憤怒——顧見過憤怒的樣子，會咬著下，眼睛瞪得很大。現在的表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。
是傷。
“出來說。“顧開啟門。
陳雪站起來，拍了拍子上的餅乾渣，跟他走了出去。
門在後關上。
通道里很安靜，安全期的喪幾乎都消失了。兩個人站在門外三米的地方，面對面。
“你聽到了。“
陳雪沒有否認。
“你跟……“的聲音很輕，“是因為系統？“
“不全是。“
“那是因為什麼？“
“因為我想。“
陳雪的眼圈一下子紅了。偏過頭去，使勁眨了幾下眼，把淚回去。
“你說過只對我好。“
“我說的是以後也會對你好。我沒有說只對你一個人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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