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按在合金門上的手掌能到門板的冰涼，但他的注意力全在東北方向八十五米外那個能量波上。
不是喪，不是人類，是某種被埋在地下的東西。
持續、穩定、微弱。
能源核心的特徵。
周小彤從臥室出來的時候頭髮翹得像窩，抱著鐵管打了個哈欠：“什麼活兒？“
“出去一趟，東北方向，不遠。“
“打喪？“
“不確定。可能是挖東西。“
周小彤眼睛亮了一下：“挖寶？“
“差不多。“
陳雪從左側臥室走出來，換了乾淨服，馬尾扎得利索。看了眼顧的左臂，夾板還綁著，沈冰月昨晚重新固定過。
“你左手還不能用。“
“不用左手。“
陳雪盯著他看了三秒，沒再說不讓去的話。走到資架前拿了兩包餅乾和兩瓶水，塞進一個布袋裡遞給周小彤。
“中午之前回來。“
“一個小時就夠。“
陳雪走到他面前，踮腳。
顧低頭，了的。陳雪的手指在他口按了一下，力道很輕，是在確認他口的淤傷好了沒有。
“疼不疼？“
“不疼了。“
“騙人。“
“真不疼。進化者質恢復快。“
陳雪收回手，退後一步，沒再糾纏。
顧轉的時候，看到沈冰月站在醫療室門口。靠著門框，手裡拿著一卷紗布，目落在他的左臂上。
“換藥了嗎？“
“你剛才換過。“
“我說的是裡面的合線。進化者質恢復快，合線可能會被組織吸收太快，反而影響癒合。回來之後我要拆線檢查。“
“行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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