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轉到雲州城外，李世民也看到了那道火。
他站在高坡上，著遠。那道火在夜空中格外醒目，像一火炬，照亮了半邊天。
李靖站在他邊，激得聲音都變了：“陛下！那是……”
李世民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有欣，有驕傲，還有一如釋重負。
“是太子。他功了。”
李靖也笑了：“太好了！太好了！”
李世民轉，對傳令兵道：“傳令下去，明日一早，全軍出擊。決戰！”
傳令兵應聲而去。
李世民著那道火，心中湧起復雜的緒。
承乾，你真的做到了。
父皇沒有看錯你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
明天，就是決戰。
勝敗，在此一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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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二十西日，拂曉。
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，雪原上一片寂靜。
慕秋站在高地上，著遠的野狼谷。
侯君集站在他邊，低聲道：“殿下，突厥人了。”
慕秋點了點頭。
他看到了。
遠，黑的人群正在向野狼谷湧來。騎兵在前，步兵在後，如同一條黑的洪流，漫過雪原。
那是突厥人的大軍。
他們的糧草被燒了，後路被斷了，只能拼命向前。
慕秋深吸一口氣。
“傳令下去，準備。”
士兵們握了手中的刀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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