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傳到壽春,郭嘉把報遞給劉慕。劉慕看完,笑了。
“蔡瑁立劉琮,趕走劉琦。荊州還沒打,自己先了。”
郭嘉道:“主公,現在出兵正是時候。”
劉慕搖頭。“不急。還有幾天?”郭嘉算了算。“還有三天。”
“再等三天。三天後,出兵。”劉慕站起,走到窗前,著窗外的天空。劉表死了,荊州要了;孫策要取江東;袁紹要取天水;袁的地盤正在消化。
天下的格局,正在悄悄變化。他轉過。
“傳令下去,三日後,出兵荊州。呂布為先鋒,典韋隨行。趙信為主帥,郭嘉為軍師。我帶中軍,隨後跟進。”
眾將齊聲應命。
三天,不長不短。對劉慕來說,是養蓄銳的三天;
對孫策來說,是攻城略地的三天;
對袁紹來說,是開疆拓土的三天;
對公孫瓚來說,是苦撐待變的三天;
對荊州來說,是暗流湧的三天;
對曹來說,是奉命出征的三天。
江東,丹郡。孫策騎在馬上,渾浴,長槊還在滴。
他著剛剛攻下的城池,抹了一把臉上的。七天,連下三城。
丹郡的袁殘部風而降,孫策的兵越打越多,士氣越打越旺。
周瑜策馬上前。“伯符,丹己定。下一步,取吳郡。”
孫策點頭。“傳令下去,休整三日,進軍吳郡。”
周瑜道:“劉慕那邊有訊息了,他要出兵荊州。”
孫策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正好。他打他的荊州,我打我的江東。誰也別礙著誰。”
周瑜笑了笑,沒有接話。他心中清楚,這只是暫時的。劉慕遲早要南下,孫策遲早要北上。
兩人終有一戰,但不是現在。現在,他們都忙著搶地盤。
弘農,袁紹府邸。沮授站在地圖前,手指在天水郡的位置上劃了一道線。
“主公,高幹己率兩萬兵西進,不日可到天水。天水守將楊阜,是涼州名士,文武雙全。高幹未必是他的對手。”
袁紹皺眉。“那怎麼辦?”沮授道:“再派一將,率兵接應。兩面夾擊,天水可下。”
袁紹問派誰。沮授道:“麯義。”
郭圖反對。“麯義在北線與公孫瓚對峙,若調走,公孫瓚必趁機南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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