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林逸思索之際,司樂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林逸皺了皺眉,也只能將請記者過來取證的事放在以後了。
反正現在引靈陣已經被幻陣藏起來了,短時間也不會有啥問題。
隨後,林逸便接通了司樂的電話。
“林神醫,我是司樂,昨天在萬峰山上的事,我堂弟對你多有冒犯,這也有我疏忽管教的緣由在裡面,不過你放心,我堂弟經過我的批評教育,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今後在遇見林神醫你,肯定會客客氣氣的,林神醫現在要是方便的話,我馬上帶著他登門道歉。”
司樂歉意無比的說了一大堆。
“這不用了吧,你只要教導好他就行了。”林逸婉拒道。
他現在藥園的事都忙不過來,哪還有時間和司棟這樣的小蝦米去浪費時間。
但司樂聞言,卻以為林逸還在生氣,斬釘截鐵的開口道:“林神醫,這個圈是一定要道的,不然這個傢伙學不會收斂自己。”
“那你忙完帶他過來吧。”林逸見司樂如此執著,也只好點頭應了下來。
而後林逸剛準備走到一旁休息一會,母親白天荷的電話又打了進來。
“小逸,你忙不忙,要是不忙的話,就趕回家裡來吧,有親戚來家裡做客了。”一接通,便傳來了白天荷花略微著急的聲音。
“有親戚來做客?”林逸聞言,有些懵。
就整個林家來說,除了老爺子和以外,其他親戚連問都不會問他家一句的,就別談到家裡去了。
這突然登門做客,會是誰呢?
“不是你爸這邊的,是婆家那邊的,你趕回來就是了,順便在路上買幾瓶好酒一起帶回來。”白天荷聽出林逸的疑後解釋道。
“婆家那邊的親戚?大舅一家還是二舅一家?”聞言,林逸心中閃過一的冷意。
對於自己母親那邊的親戚,這麼多年和他一家並沒有什麼來往,所以林逸記得的並不多。
唯一還有印象的就是母親所在的白家,是京那邊一個實力還不錯的小家族,家族中也有些錢,但至於是做什麼的,林逸也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因為對於林逸來說,對白家的人,並沒有什麼好印象。
如果他沒記錯,應該是五歲那一年,二舅來過當時的家裡一次,而那次,也只是為了通知母親外婆去世,讓母親回去送葬的。
可母親並沒有去,反而和二舅大吵了一架後,便不歡而散。
後來,母親白天荷便病了很長時間。
當時的林逸,並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會和二舅吵架,也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會突然病倒。
直到林逸二十歲那年,才從父母口中瞭解到,他父親當年和母親在一起時,遭到了白家的強烈反對。
但母親白天荷子比較烈,就算白家不支援,也跟著父親毅然決然的前往了南。
白家氣不過,就和母親白天荷斷絕了關係。
那一年二舅回來,也正是想以外婆去世為由,讓母親白天荷拋棄林逸和父親,迴歸白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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