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謝瑞麟不願多,他也不好多問,只能耐心的跟著謝瑞麟往其他包廂走去。
飯店四樓的一間帝王包廂中。
此刻的主桌上,已經坐滿了人。
明明作為東家的謝瑞龍,此刻卻只是坐在那主座的旁邊,並沒有坐在主座上。
而此刻坐在主座的,是一個頭發灰白,下上同樣有著一嘬灰白鬍子,穿著黑唐裝的老頭。
其右手大拇指上,帶著一個碧綠的大扳指,象徵著其尊貴的份。
桌子上的人,一眼看上去,都是附近幾省的名貴。
可現在坐在包廂的他們,卻連大氣都不敢一下。
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像一個乖寶寶一樣的看著主座上的江老。
“江老,我家裡有一瓶窖藏了多年的葡萄酒,您這次過來,一定要到我那去品嚐品嚐。”
一個穿著西裝,脖子上卻佈滿了紋的中年男子,滿臉獻的看向江老。
聞言,旁邊一個手上、脖子上、滿是金首飾的中年男人,不甘示弱的繼續開口道:“洋人的玩意,有啥好喝的,我家裡有一瓶窖藏了百年的臺茅醬香老酒,那味道,江老您一定會喜歡的。”
“一百年,那還能喝嗎?”紋西裝男不悅的看向金首飾男。
“怎麼不能!酒這東西,年份越高,味道越好......”金首飾男沒好氣的回道。
“行了,你倆別吵了,爺爺來南,不是為了看你們吵的,都給我安靜一些。”
兩人正要再次爭論,坐在江老另一邊的一個青年男子卻是直接抬手打斷了兩人的對話。
青年一開口,包廂瞬間就安靜了下來。
沒人在敢說話。
先前爭論的兩個男子,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江老,見其沒有發火的意思後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江老,林神醫的醫,那絕對是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的,有他出手,您的病絕對有希......”過了一會後,謝瑞龍才小聲開口道。
只是話還沒說完,便被先前說話的青年,再次打斷道:“老謝啊,我爺爺這病,你是第一個說有人能治好的,要是等會治不好,你作何解釋?!”
老謝???
青年對自己的稱呼,讓謝瑞龍有些冒火。
就他的年紀和青年比起來,青年他爸都不為過了。
這青年,竟如此不懂禮貌的直呼他老謝。
但考慮到青年的份,謝瑞龍也懶得多計較。
眼神繞開青年,再次看向主座上的江老爺子開口道:“江老,這個林神醫的醫,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,我父親,當初就是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,繞是京西醫院的克醫生,都對其佩服不已,有他出手。您的病絕對有希的。”
“老謝,你這話就說的有些大了吧,其他的我不知道,克這個人,我還是知道的,他這麼多年,最排斥的就是中醫了,怎麼可能會佩服你說的這個姓林的中醫,你這不適胡扯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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