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老哥,看你這意思,曾經經歷過什麼?”
林逸見姜武突然沉默不語,好奇的看向姜武。
“沒啥,事過去太久了,就不說了吧。”
被林逸這一詢問,姜武那強壯的軀,不自的打了一個寒,面部的,也猛的搐起來,就好像,想起了很恐懼或者很痛苦的事一般。
看姜武反應如此劇烈,林逸沒有繼續追問下去。
“在車裡坐著無聊,回去時間還不到,下車逛逛怎麼樣?”
雖然天空中飄著一些小雪,可一直在車裡坐著,始終有些尷尬。
姜武沒有說話,只是輕輕的推開車門,自顧自的往遠走去。
不一會,二人就走出了山莊,走到了一個遊樂場的位置。
因為是冬天的緣故,所以其他專案很有人玩,但是冰場上的人,卻是特別多的,一個個都玩的忘乎所以。
林逸靠在冰場的圍欄上,看著冰場活力四的年輕人們,不回憶起了自己小時候的生活。
“想想我年時期,想要一次冰,哪有他們這麼容易啊,簡直是奢華無比的小夢想。”
“我年時期也是這樣的,不過青年時期,就天天都是在冰上游走了,不過卻沒有他們快活,一不注意還可能丟掉自己的小命。”
姜武淡淡開口的同時,目聚集在冰場的冰面上,有些空,好像有回憶起了什麼。
過了一會後,姜武無力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青年時期,我便被派去了邊線駐紮,邊線的氣候可比陸惡劣多了,從秋天開始,便天寒地凍,想要在那邊生活下去,執行好任務,就必須要學會冰,我一個連冰鞋都沒過的漢子,當時不知道摔了多跤,才將這玩意給學會的。”
“哈哈,人們的悲歡並不相通啊,我覺得冰是一件非常奢華的年往事,姜老哥你卻是極其痛苦的回憶。”
林逸搖搖頭,將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。
雖然悲歡不相通,但是照顧一下對方的,他還是能夠做到的。
聞言,姜武沒有接話,只是平靜的看著冰場上風馳電掣著冰的年輕人。
良久後,姜武才轉了一個,背靠在冰場的圍欄上。
昂頭著天空。
“十八年前的春節剛過完,妻子和兒便提議讓我帶著們,去我駐紮的邊線看看,可是那邊實在是太遠了,我就帶著們去了差不多的南疆那邊。
年初,南疆的景很漂亮,萬初開,百花齊冒,我們一家三口,一路驅車殺到了邊線區域。
到邊線,也是我們遊玩計劃的最後一個環節。
我們一家三口玩得興起,一時間忘了時間,來不及趕回市區,就選擇一個山腰安扎了帳篷,想要看看南疆麗的星空和日出。
卻不曾想,就是這個決定,讓我和妻子從此兩隔......”
姜武用力的昂著頭,似乎怕眼眶裡的淚水不爭氣的流淌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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