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定以及肯定,而且不是我嚇您老,如果你的腎臟況在惡化下去,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在有治癒的可能了,這靈芝是有可能會讓你營養過盛導致腎臟二次損不錯,但要是我只取一半用藥,並且將他的藥稀釋,就不會對您有任何傷害了。”
看著白鴻信一臉嚴肅的模樣,金仲孫著下,做著最後的決斷。
或許真是以往給他看過病的人,因為他份特殊才不敢放開手腳診治。
這白鴻信所言也在理,他還真想試試,畢竟再拖下去,以他的年紀,是真的有些撐不住了。
“好,那就如你所言,用一半的靈芝稀釋。”金仲孫最終還是忍不住同意了。
“沒問題,金老爺子你耐心等待一會,我立刻去將靈芝熬藥湯。”白鴻信拿起靈芝,不屑的掃了一眼自己的老師陳正文,趾高氣揚的走出別墅熬藥去了。
見白鴻信如此有自信,金仲孫也是滿意的點點頭,隨後看向陳正文,有些調侃意味的開口道:“明明是師徒,這格差別還真是大,陳院長,你這弟子是個人才,敢做敢為,而你...就太過於束手束腳了。”
陳正文自然也聽出來了金仲孫這是誇讚白鴻信的同時埋怨他沒膽量,可現在他哪還有心思在意這些。
這個白鴻信不聽勸阻,一意孤行,只怕要出事啊。
可事已至此,陳正文也沒辦法,只能焦躁的坐在一旁祈禱著千萬不要出事。
否則到時候,就算是他都無力挽回殘局。
就這樣,眾人苦苦等待了半小時後,白鴻信才大汗淋漓的抬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回到了別墅大廳。
“金老爺子,趁熱,藥散失也,儘快用藥吧。”白鴻信看都不看眾人一眼,就殷切的將藥遞到了金仲孫前。
藥湯中的撲鼻藥香,也是讓金仲孫不假思索的接過碗,就一飲而盡。
“怎麼樣?有沒有覺好些?”焦急的等待了一兩分鐘後,金昊才忍不住開口。
但金仲孫卻沒有吭聲,只是慢慢的倒在了椅子上,眯著眼睛,一副微醺的模樣,似乎很是。
“暖暖的,覺有力氣不,五臟六腑的痛更是減弱了很多。”
“有我白鴻信出馬,金老爺子肯定沒問題,老爺子您肯定能長命百歲,壽比南山的。”聞言,白鴻信也是心一鬆,激起來。
金仲孫沒事!
他白鴻信,賭對了!
“陳院長,你終究還是老了啊,連自己的弟子都不如了。”金仲孫讚賞的對著白鴻信點點頭又看向了陳正文,目中滿是失。
陳正文見金仲孫此刻的狀態,並沒有半分的高興。
因為靈芝的藥,這麼短的時間,本不可能全部發揮出來。
金仲孫能扛住後面的藥,才是真的沒事,故而陳正文只是淡淡點了點頭,並未做任何發言。
但旁人可不管陳正文在擔憂什麼,在他們眼裡,陳正文就是技不如人,不敢開口了。
“陳院長你也不必難,你弟子白院長比你優秀,你也是功的,白院長,我也有一些老病困擾多年了,待你空閒下來,還希能到寒舍來為我診治一番。”一位富商討好般的向白鴻信遞出了自己的名片。
“鄙人有常年心梗痛,白院長有時間也能來給我診治一下嗎?”另一位政界人士也跟著遞出了自己的名片。
“我雖然沒病,但家裡老爺子不是很好,白院長......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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