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來沒有過,父親的起居一直都是我在打理,我從來不讓他做危險的運,每天更是讓保姆陪伴,不可能傷到頭部的。”謝瑞龍否認道。
“林兄弟,有沒有辦法醫治?”何洪著急問道。
“我知道的太了,據現有的資訊,我只能猜測可能是頭部出現了病變,想要進一步瞭解,還得見到老爺子才行。”林逸道。
謝瑞龍搖搖頭,林逸這套話,說不說都一個樣。
但從一開始,謝瑞龍就沒想過年紀輕輕的林逸會對自己父親的病有辦法,所以此刻聽到林逸的話,也沒有過多的詫異。
謝瑞龍招待著何洪和林逸繼續吃吃喝喝。
酒店外,卻是駛了一輛頂級的賓利商務車。
隨後,一名氣場十足,渾上下一套灰西裝,十分乾練的中年男人,從副駕駛走了下來。
接著只見中年男人快速走到賓利的後排,將賓利的車門開啟,和從後車上下來的幾個手下,把一位白髮蒼蒼,老態龍鍾的老頭,輕輕的抬上了車邊早就備好的椅。
坐在椅上的老頭,帶著帽子和墨鏡,看不清其臉,其上還散發著一濃濃的死氣,若是細細聞一下,還能到一腥味。
包廂裡的謝瑞龍,看了一眼簡訊後,急忙帶著何洪林逸等人迎了出來。
“林先生,這兩位就是謝瑞龍的父親和他的大哥謝瑞麟!”何洪站在林逸旁,小聲的介紹道。
“謝瑞麟!”林逸聞言,心中一驚。
謝瑞麟,龍國麟龍玉飾的當家人,旗下店鋪,遍佈龍國的大江南北。
市面上所有能買到的玉飾,一半以上都是來自麟龍玉飾集團。
林逸清晰的記得,前年他送給母親白天荷的手鐲,就是在麟龍玉飾買的,花了他五千大洋呢。
難怪總覺謝瑞龍的名字在哪裡聽到過,沒想到竟然是謝瑞麟這位玉石大佬的親弟弟。
林逸一邊想著,一邊就將目放在了謝瑞麟和椅上的老者上。
只見謝瑞龍,一臉乖巧的接過了椅,往酒店推去。
“爸,這一路顛婆,辛苦你了,我已經將酒店最豪華最舒適,採最好的房間給你安排好了,我先推您過去歇著,吃的我馬上安排人給您拿到房間去。”
老者沒有回話,一旁的謝瑞麟卻是搶先著臉開口道:“小龍,你在爸面前弄這些有的沒的,讓你請的陳老中醫呢?到了嗎?”
謝瑞麟的一席話,頓時讓推著椅的謝瑞龍有些力不從心,老大的暴脾氣他是在清楚不過了,要是讓其知道父親都過來了,他還沒把陳正文請來的話,保不準又要狠狠的挨一頓訓斥。
撒謊說陳正文馬上就來了?
謝瑞龍更不敢,只能心虛的開口道:“我通知過陳老中醫了,但是他這兩天他在國外出差,不能馬上趕回來,我先安排爸在酒店住著,陳老中醫一回來,我立即讓他過來給爸診斷。”
“哼!小龍你不是總吹噓自己有多多朋友,現在為什麼連一個老中醫都不給你面子?”謝瑞麟冷冷的哼道。
“什麼不給我面子,我不是都說了,陳老中醫到國外出差了,如果你覺得我在騙你的話,可以自己安排人到市醫院去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。”被老大謝瑞麟鄙視,謝瑞龍也是有些氣不服的反駁道。
“其他的我不管,我只知道人你沒有請到,既然沒有請到,以後就不要在我面前擺架子,有事老老實實聽我的安排。”謝瑞麟的語氣仍舊冷冷的說道。
“行行行,聽你的安排,那讓爸在酒店修養幾日,等陳老中醫回來總可以聽我的吧。”自己沒把事辦妥,謝瑞龍也沒啥底氣和老大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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