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無數的中醫,瘋狂的向西醫院趕去,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謝瑞麟,正在賓利車上咒罵著林逸的不知好歹,並不知道他的一個決定會給省帶來如此大的轟。
上午十點,京西醫院,謝老爺子icu病房的外面,就站滿了從省各地趕來的中醫。
眾醫生之間,你來我往,互相客套,不可謂不熱鬧。
一直守著謝老爺子的白梁丘,看著這熱火朝天的場面,有些不著頭腦,為什麼這些中醫會突然集聚到謝老爺子icu病房外,是誰走了風聲,他們過來的目的是什麼,並沒有人告訴白梁丘。
不過白梁丘可以肯定的是,這些中醫過來西醫院絕對沒有好事,要知道這些年,中西醫可是一直都是水火難容的。
換做其他時間,這些中醫為,遇到有地位一點的中醫,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都會避開一些走,現在,卻如此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西醫院的病房重地,實在是一大奇景。
“伯父,查到原因了,這些中醫都是謝董找來的。”正當白梁丘懵不已之時,去查原因的白敬泉,氣吁吁的回到了icu病房外。
“嗯?你確定他們是謝董找來的?謝董不是到南市去請林醫生了嗎?你趕打電話給謝董,問問他這些人和他有沒有關係。”白梁丘看向白敬泉一臉嚴肅的說道。
這麼做並不是因為白梁丘看不起中醫,主要是這裡中醫太多了,容易給醫院造不好的影響不說,還容易影響病人的正常問診。
“不用麻煩了,這些中醫就是我找來西醫院給我爸問診的。”未等白敬泉將電話撥出去,兩人後方便響起了一道渾厚的男低音。
隨後,就只見謝瑞麟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。
“白老中醫,你看,京市醫院的院長,西的楊氏醫館的楊家主,南的黃名醫......這些名醫都過來了,這麼多人一同參與,我父親的問題,還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解決的嗎?”謝瑞麟看著白梁丘,得意忘形的炫耀道。
看著周圍省一個個著名的老中醫,謝瑞麟的心,可以說是好到了極點。
你林逸有風骨,有傲氣,不為金錢所,其他醫生就不為金錢所了?
不可能的!
有錢,就是任。
謝瑞麟滿懷欣喜的看向自己面前的各地區趕來的中醫,清了清嗓子,提高音量道:“各位,我是誰,就不用我多介紹了吧,報酬想必各位也清楚了,一個億加上京一套五百平的別墅,誰能治好我父親,這筆鉅款,就是誰的。”
謝瑞麟話音剛落,icu病房外便炸開了鍋,所有醫生眼中都帶著興的神,躍躍試。
見狀,白梁丘心一,暗道不妙,急忙開口勸道:“謝董,謝老爺子現在況危急,已經沒有多時間了,拖的越久對老爺子越不利,讓這些中醫一個個問診的話,耗費的時間太多了,對老爺子非常的不利,我個人建議,還是讓檢查出老爺子病的林醫生過來,只有林醫生......”
“哼!我今天就不請姓林的,這裡這麼多醫生,我就不信他們都沒辦法!”還未等白梁丘講話說完,謝瑞麟便不爽的打斷了白梁丘的話。
隨後,又將目投向在場的中醫上,開口道:“有哪位名醫想要為家父先行診斷一番嗎?”
“我先來!”一位來自京西科大學旗下醫院的男醫生,昂首的走出了人群。
其臉上帶著自信,更帶著自豪,就好像謝老爺子的病有他出手,就足夠了一般。
周圍的中醫,在看到男子的時候,也是眼前一亮。
“哇塞,咱們科的李主任都過來了,主任可是醫學世家出,家族上下幾代人,都是有名的中醫,李主任先出手的話,後面的人,恐怕就沒機會了。”
“對啊,之前有一個車禍失過多本來沒救了的病人,都被李主任救了回來。”
一幫人談笑之間,被做李主任的人,已經拎著自己的醫藥箱,自信滿滿的走進了icu重症監護室。
可進去不到五分鐘,李主任就滿頭是汗的走了出來,之前臉上自信的神也不復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惶恐和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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