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中醫的沉默不語,也讓後面趕過來的一些西醫鄙夷起來。
“這中醫啊,說了千八百遍了,就是一些江湖騙,騙騙老百姓的玩意,這下好了,到咱們西醫院來,騙不下去了吧,救不了人了吧?”
“是啊,這些傢伙膽子也是大,明知道我們西醫院舉全院之力都治不好的人,還敢來,這不是給自己找不愉快是什麼,還是他們認為他們那點三腳貓的醫會在我們西醫之上?真是太可笑了。”
白梁丘對中醫不排斥,可不代表西醫院的年輕醫生對中醫不排斥。
本來這些西醫院的年輕醫生,平時也只是上說說而已,並沒有發自心的鄙視。
可今天這幫中醫,踢館都踢到人家的屋裡來了,能不人氣憤嗎?
現在沒有救好謝老爺子,西醫院的醫生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數落機會。
被這一數落,本來臉面上就有些過不去的眾中醫,此刻更是恨不得在一個地鑽進去。
一些好臉面的中醫,心裡已經後悔死了,早知道這麼丟人,說什麼他們也不會來的。
丟了自己的臉是小事,丟了中醫的臉,可就難了。
本來中醫名聲就不是很好,今天被他們這一弄,以後肯定就更臭了。
“謝先生,咱們中醫也是普通人,並不是神,如若什麼病人都能治的話,這世間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病痛了,你說各位是廢這話,未免有些過了。”
正當眾中醫都無地自容時,人群后方響起了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。
眾人聞聲看去,一名如吳老名醫一樣穿著白唐裝的中年男人,氣宇軒昂的出現在了眾人後方。
“我的天吶,我沒有眼花吧,這不是省的銀針聖手林老鬼林司徒前輩嗎?連林聖手都過來了,我們之前過的恥辱,肯定能一雪前恥了。”
“可不嘛,林聖手可是傳說到了藥王十二針中第二針飛龍在天的人,林聖手要是願意救治謝老爺子的話,謝老爺子一定能活下來。”
那怕是白梁丘,看見朝著人群走來的林司徒,都是目期待之。
林司徒的大名,他早就有所耳聞,特別是其曾經因為和醫院觀念不合,自立醫館的舉,更是讓白梁丘敬佩不已。
心澎湃的白梁丘,趕忙迎了上去:“林聖手,既然您親自過來了,那我就和你說說謝老爺子的況吧。”
“白老醫生不必了,剛才吳名醫已經和我流過了,況確實不容樂觀。”林司徒神凝重的回道。
剛好這一週他在京這邊有幾個流會,又聽聞了謝家這天價招醫生的事,就來湊個熱鬧,其實林司徒是沒有出頭的想法的,但謝瑞麟對中醫的語氣,實在是讓他不爽,才從人群中冒了頭。
謝瑞麟本來就瞭解過這個林司徒的一些神奇事蹟,現在看到本人前來,也是立馬換上了笑臉,謙遜的走到了林司徒前:“久仰林聖手大名,林聖手親自前來,想必是有救治家父的法子了吧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林司徒冷冷的笑了笑。
謝瑞麟本來臉上還掛著假笑,卻聽到林司徒也沒有辦法,索也不在裝,直接就鄙夷的開口道:“哦?既然林聖手也沒有辦法醫治,又有什麼資格不讓我罵這幫人是廢呢?林聖手你和他們,又有什麼區別呢?”
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林司徒,也並沒有因為謝瑞麟的鄙夷就怒,反而笑意盈盈的開口道:“令尊的況,比較複雜,尋常人手的話,恐怕會讓令尊的寄生蟲躁,讓其死在手檯上,但有一人,其針法遠遠在我之上,他要是能出手的話,令尊保準能離危險。”
“之前多有得罪,還請林聖手明示,針法在你之上的人,是何人?”謝瑞麟也是一個能屈能的主,聽到林司徒說有人能救自己父親,馬上又換上了一副討好的臉。
周圍的中醫,聞言也都期待的看著林司徒,這省還有人針法在銀針聖手之上?
“謝董,謝老爺子醒了,但卻一直在吐,您快進去看看吧。”林司徒還未來得及作答,護理的護士長就火急火燎的衝出了icu病房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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