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從銀針套中取出幾顆銀針,就要往蔣榮坤的眼眶上扎去,但還未來得及落下,後便傳來了一道冰冷的吼聲。
“慢著,你們這麼多人,聚在這裡幹什麼!”
林逸皺眉,收回手了中銀針,向來人看去。
林逸心不爽的暗罵一句,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他在呂軍鶴辦公室見過的生研究學院的鄭教授。
鄭教授神嚴肅,雙手背在背上,廳裡廳氣的向著林逸走了過來。
“鄭教授,你好啊,我正在給我的學生們實踐教學針灸手法呢,不知有何指教?”
林逸淡淡一笑,一個教授而已,他一個副院長,完全沒必要虛。
“教學?”鄭教授的林逸的態度,不免一愣,心想林逸這個頭小子,還有勇氣,敢和他剛,不過既然來了,鄭教授也不虛:“教學為什麼不在教室裡,難道你以為這裡還是你南小鄉下的破診所,可以隨便來?趕讓人散了吧。”
霍!
這一來,火藥味就十足啊。
林逸不由的咂咂舌。
“鄭教授,你別忘了,我現在是副院長,你一個教授,還沒資格教我做事吧,再說了這是我醫學院,還不到你來指手畫腳。”
既然是來找麻煩的,林逸也沒必要退讓,直接冰刃相接起來。
被這一懟,鄭教授的面,也是立馬了下去。
他沒想到,林逸竟然會這麼的不給他面子。
“我只是好心提醒林‘副院長’一句,學校不是私人診所,要是丟失啥貴重儀,責任可不是那麼好擔的!”鄭教授冷著臉開口,但這次氣勢上,卻是弱了一些。
來之前,鄭教授自己也忽略了一個事實。
那就是林逸已經是副院長了,而他只是教授。
並且還不是一個學院的,他就沒資格管林逸的事。
本來鄭教授是會生研究學院去的,可走到半路,看見了眾星捧月的林逸。
大腦一熱,嫉妒使然就走了過來。
現在鄭教授有心想要後悔,可是兩人都鬥到這個地步了。
他要是灰溜溜的退走了的話,今天的事,肯定會被傳出去的,到時候肯定更加丟臉。
“哦?我要是不驅散這些人,你能怎麼樣?”林逸似笑非笑的看向鄭教授。
“哼,姓林的,真以為你是副院長,我就怕了不?你要是不驅散他們,我就立即以你勾結校外閒散人員擾校園秩序的名義報警。”鄭教授冷笑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