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沒有猶豫,下了車後就往別墅走了進去。
客廳,已經坐滿了不人。
坐在沙發主位上的,是一個穿著灰中山裝,眉宇之間著濃濃上位氣息的中年男人。
在中年男人旁邊,坐著一個脖戴大金鍊子,手拿小皮夾的胖男人。
最吸引人目的,並不是這兩個中年男人,而是這兩個中年男人對面的人。
此人一白道袍,白髮飄飄,手拿一拂塵,氣定神閒的坐著,頗有一仙人的味道。
“爸,我請了京大學中醫學院的林老師過來給我姐姐診斷。”元安白走到中山裝男人旁,恭敬開口。
“來給你姐姐診斷?”中山裝男人抬頭看了看林逸,覺得有些悉,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誰,不耐煩的擺了擺手:“不必了,你朱叔叔請了馬天師,這位馬天師能治好你姐。”
“天師?爸你確定這些跳大神的能治好姐姐?”元安白一臉疑,眼神有些厭煩的掃了一眼坐在一旁脖戴大金鍊子的胖男人。
朱友乾,南一家房地產的老闆,也是元安白父親的初中同學。
因為元安白的父親和京的城建領導有些私,故而這個朱友乾就有事沒事的圍在了元安白父親邊討好其。
這也就算了,最重要的是,這個朱友乾經常帶著元安白的父親出一些風流場所,導致了元安白父親五十歲不到,就開始虛,要不是家裡財力雄厚,經常吃一些珍貴的補藥補著,元安白的父親可能早就不行了。
現今又看到這個朱友乾出現在家裡,元安白自然有些惱怒。
特別是還請了一個跳大神的來給自己姐姐看病,就更加讓元安白忍無可忍了。
“爸,我記得你之前教導過我,朋友要亮眼睛,怎麼今天自己到把這些牛馬之人帶回家裡了?”
聞言,朱友乾的面有些難看,但最後也沒敢發作,反而還笑了起來:“安白啊,之前可能是朱叔叔做的不對,不過今天,朱叔叔可真是來救你姐姐的。”
“你當我三歲小孩嗎?”元安白冷冷的掃了一眼旁邊正襟危坐的馬天師,目中出不屑:“請一個跳大神的來給我姐姐看病,真是可笑至極。”
元安白可是過高等教育的現代大學生,對這些神鬼之事,是完全不信的。
平時辦個喪事,請這些人去跳跳,元安白能接,但這請來給自己姐姐看病,就別鬧了好嗎。
所以,此時的元安白對朱友乾可謂是恨的牙。
卻不曾想,元安白在開口後,竟會被自己的父親元欽舟呵斥:“安白,不得無禮,馬天師可是真正的高人。”
“哦?真正的高人?那爸你說說這馬天師要怎麼給我姐姐看病?”元安白見父親都相信這個跳大神的,心就更加的氣憤了:“是給我姐姐做法?還是驅邪啊?”
元安白知道父親肯定也是擔憂姐姐的病的,但元安白怎麼都沒想到父親會如此不理智的請一個跳大神的來。
“王伯,把這個神趕出我元家。”
“爺......”王管家臉蒼白,家主元欽舟沒發話,他哪敢啊。
“行,那我自己手。”元安白臉一沉,徑直的就往馬天師走了過去。
“時遇災,險些喪命啊。”可這時,馬天師卻輕輕揚了揚手中的拂塵,開了口。
“嗯?”元安白停下腳步,疑的看向馬天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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