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院長...這,這飯局,你還是不要去了吧,呂軍鶴他們沒有安好心,想要害你呢。”魏徵小聲開口道。
林逸聞言,爽朗的笑了笑,倒是沒有想到這個魏徵會來給他通風報信。
不過他此番前來,就是為了破這個鴻門宴的,自然也不會因為魏徵的兩句話就退。
“謝謝魏教授的提醒了,不過則鴻門宴,我還非去不可了,我倒是要看看,這幫人能玩出什麼花樣來。”林逸瀟灑的轉,向著飯店走去。
剛走到飯店門口,又回頭看了一眼魏徵:“魏教授要是有興趣的話,也可以跟隨我一同前往,你放心,我不會出賣你的。”
說完,就直接走進了飯店之中。
魏徵見狀,猶豫了一番,最終還是跟了進去。
飯店四樓的一間豪華包廂中。
已經等了兩個多小時的呂軍鶴,臉上開始有一些不耐煩了。
“姓林的未免也太能擺譜了,兩點給他打的電話,這都四點多了,還不來,等會必須給他點瞧瞧才行。”顧教授一邊吐著菸圈,一邊惡狠狠的看著窗外。
“哼,必須讓他有來無回,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。”吳教授同樣有些不耐煩的點上了一杆煙。
聞言,呂軍鶴邊一個穿西裝,打著領帶,梳著背頭的男子應聲開口:“二位前輩所言極是,這姓林的無非就是一個鄉下的野小子,絕對不能讓他在我們面前造次。”
男子一邊說著,一邊義憤填膺的掃視著眾教授:“我就先不提,像郭教授,吳教授......你們這些人,哪一個不是京響噹噹的大人,那怕是市首見了各位前輩,也得客客氣氣的,他一個走關係進來的野小子,算個屁!”
男子熊析晨,是醫學院的一名教授助理,更是魚薇的慕者。
當天,他可是親眼看著魚薇牽著林逸離開的會場。
無奈以他的份地位,對林逸造不什麼影響,所以只能將這奪妻之恨,深深的埋在了心底。
現在有人要對林逸出手,他自然要火上澆油一番。
幾位教授聽著熊析晨的誇讚,都覺得很用,心也決定了,必須要狠狠的教訓林逸一番。
“我知道大家都想親自手,但我們都是面上人,傳出去對我們影響不好,等會大家就別衝了,等著看戲就可以。”呂軍鶴看向眾人,叮囑道。
說完,又看向了郭教授:“老郭,你聯絡上宇文拓了嗎?他幹不幹這一票?”
“這個......我聯絡上了,但是宇文拓出國辦事去了,不過他也沒有拒絕合作,通知宇文墨過來了。”郭教授道。
“宇文墨?一個後生,能起作用嗎?宇文拓未免也太敷衍了事了。”吳教授有些不滿。
宇文家的實力他們知道,但宇文墨終究太年輕,做起事來不一定能夠靠譜。
最重要的是,林逸背後可是有魚薇做靠山的。
林逸拿不下,宇文叔侄不會影響,但包廂的眾人,可就得面對魚薇的怒火。
郭教授聞言,卻是不以為然,還略帶調侃的鄙視起了吳教授:“老吳啊,這就是你坐井觀天了,姓林的對我們來說,是很棘手,但對宇文家來說,就算不得什麼了,別說是宇文家後輩中最優秀的宇文墨出手了,宇文家隨便一個後輩帶人過來,都能把姓林的給收拾了。”
“的確,那宇文墨也算是狠人一個了,他這麼多年仗著宇文家的勢力,沒幹傷天害理的事,收拾林逸,他絕對拿手。”呂軍鶴贊同的點點頭。
帶著幾十號人過來,別說是宇文墨了,就算是條狗,都能夠將林逸踩在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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