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,彷彿恨不得將兩人殺了一般。
讓宇文墨不寒而慄。
“蔣伯父,您還有其他吩咐嗎?”
“你帶那麼多人過來是想要做什麼?”蔣榮坤質問道。
咯噔。
宇文墨冷汗直冒,這下完了。
“不...不做什麼...就是和兄弟們在這邊吃點飯,然後聽說幾位伯父在這,特地過來問好的。”
宇文墨有些心虛的低著頭。
“來問好?”蔣榮坤能哼一聲:“小傢伙,林先生是我的貴客,你要是再敢打林先生的主意,我必定廢了你。”
“本來我選擇了視而不見,但你打林先生的主意,我就不能不管了。”邪二樓冷冷的掃了一眼宇文墨後將目放在了左耳上:“我不管你左耳還是右,回去將你的勢力解散了,我可以既往不咎,如若不然,就別怪我不將道義親自手鏟除你們了。”
徐商牟沒有說任何威脅的話語,但其冷漠的眼神,已經很好的說明了他的態度。
他們三個,都是站在林逸這一邊的。
被三位大佬冷冷的盯著,宇文墨只覺得雙發。
“三位伯父放心吧,文墨知道錯了,以後絕對不會再打擾林先生。”
宇文墨恭敬的看著三人,心卻是已經將呂軍鶴的家人問候了上萬遍。
這傢伙,竟然敢耍他!
知道林逸邊有三個了不得的人,還讓他過來。
豈有此理!
“滾吧!”蔣榮坤不耐煩的揮了揮手。
宇文墨聞言,不敢有任何多餘的話,歉意的點了點頭後,便灰溜溜的逃走了。
其模樣,要多窩囊就有多窩囊。
“哈哈哈,這小子,和他爺爺簡直一個模板刻出來的,都tm的一樣慫!”邪二樓忍不住捂著肚子笑了起來。
笑了一會,才又重新看向林逸:“林先生,這傢伙以後要是再敢找你事,您直接聯絡我,我絕對讓他有來無回。”
“哈哈,承蒙邪先生庇護。”林逸客氣開口。
“林先生,你才到京沒幾天啊,怎麼和這傢伙結上仇的?”徐商牟好奇的看向林逸。
“唉...”
林逸無奈嘆息一聲,簡短的將在西醫院發生的事給幾人闡述了一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