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也沒有挽留吳教授,鄙夷的罵了一通後,便坐上車集往虎哥所說的會所地址趕了過去。
兩輛車,風馳電掣。
車上的人兒滿心歡心。
殊不知,等待他們的,並不是什麼好戲。
會所門口,看著進進出出的人群,江海洋心生疑:“這裡好像不是虎哥的地盤吧,在這裡手,會不會不穩妥?”
一般道上的狠人的手,不都是選擇自己的地盤或者郊區荒廢的廠子嗎?
這個虎哥卻選擇在別人的地盤,這波作,確實有些讓江海洋理解不了。
“海洋,沒事看點小說,不是所有大佬辦事都要按小說套路來的,虎哥的份地位,解決一個小小的林逸,在哪不能辦?”杜文曦鄙夷開口。
沒見識。
“這倒也是。”江海洋點點頭。
幾百個人,就算在別人的地盤上辦點事,也不可能會出啥事。
看來是他多慮了。
“你是杜文曦?”幾人剛下車,一個花臂男就走了過來。
“對,正是我,醫監署署長的......”杜文曦一喜,正要介紹一番引以為傲的世背景。
剛說沒幾句,就被花臂男抬手打斷了:“是你就行,裡面請吧,虎哥在裡面等多時了。”
言罷,花臂男便只顧自的向前走去,也不管杜文曦幾人有沒有跟上來。
見狀,杜文曦面凝重,這個花臂男,未免也太不給面子了。
再怎麼說,杜家在京,也是大家族吧。
但也沒有多在意,今天來只要是為了看林逸的好戲的,態度啥的,也無所謂了。
再說了,花臂男作為虎哥這種狠人的小弟,有點脾氣,也是應該的。
最後,一行人就跟上花臂男,向著會所快速走去。
剛開始,會所的客人還多,可越往裡走,客人就越。
到最後,剩下的只是一個個花臂男,虎視眈眈的看著眾人。
江海洋心有些不安。
就好像暴風雨要來前一般的燥熱。
走到一個寬敞的房間門口後,幾人停下了腳步,杜文曦一臉疑的開口問道:“林逸現在什麼況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