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在包廂裡的白家人,都在暗自後悔。
後悔為什麼他們沒有學醫。
如果他們學醫的話,那麼如今被蘇老爺子看重的,應該就是他們了吧。
不過想到林逸活不太久了,白玉宏和白宇寧的嫉妒,也就沒有那麼強了。
白昌南淺淺的嚐了嚐杯中的茶後,憂心仲仲的開口道:“老蘇啊,作為多年的老友,我覺得我有必要叮囑你一下,今天這件事,有些不對勁。”
“我知道,那男人肯定是人指使,如果沒有人指使他,憑他自己,是肯定不敢來我們長安閣鬧的。”蘇文濤神嚴肅的點點頭:“只是這背後指使他的人,我目前也沒有眉目。”
今天這事,雖然沒有讓長安閣損失什麼,但背後的危險,卻是沒有解決的。
“冷巖辦案一向比較公正,等他查出來以後,應該會給我一個答覆的。”
“這事,我覺得還是提前做一下準備的比較好。”白昌南搖搖頭:“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對你蘇家出手之人,冷巖也未必敢招惹。”
“你說的有理。”蘇文濤認同的點點頭:“老白你有什麼好辦法嗎?”
“蘇老爺子,我觀察了一下,你這長安閣,安保還是做的不錯的,可棺材卻如此明目張膽的進了長安閣的大廳。”吃著菜的林逸,忽然抬起頭:“你不覺得這其中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你是說,長安閣裡有鬼?”蘇文濤沉聲應道。
“莫非是他......”蘇柳雪瞬間變,就好像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一樣。
“沒有確鑿的證據,不要胡說。”蘇文濤抬頭制止了蘇柳雪往下繼續說。
好像,也很怕提及蘇柳雪口中的那人。
見狀,白昌南不由得有些好奇:“老蘇,為啥不讓柳雪說完?”
白昌南和蘇文濤相幾十年,自然第一時間捕捉到了蘇文濤眼裡的驚恐。
蘇文濤這表,是畏懼,是恐懼。
難道有什麼讓蘇文濤恐懼的存在在背後威脅著蘇文濤?
白昌南儘管現在還要幫助自己的外孫抵抗邪二樓,可是蘇文濤的事,他也做不到袖手旁觀。
“老蘇,你就直說吧,是誰在背後威脅你,我老白一定不留餘力的幫你。”
“沒事,老白你不用擔心......”蘇文濤面凝重的擺擺手,出一抹牽強的微笑。
“爸,蘇伯父都說沒事了,您就別囉嗦了,趕吃飯吧。”
見父親白昌南還有繼續往下問的意思,白天華趕抬手製止了白昌南。
能蘇家的人,能簡單嗎?
他白家現在自己都難保了,就別跟著瞎參合了好吧。
他白天華,可不想丟了小命。
“再說了,蘇伯的本事,也用不了我們幫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