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語過後,就見他把墨斗線的一頭纏繞在歪脖樹的部,隨後,後退幾步,啪啪啪,以歪脖樹為中心彈出一條一條筆直的硃砂墨線。上上下下,幾番迴下來,就看見他用墨斗線彈劃出了一顆五角星。這棵歪脖樹,正在這個五角星的正中間。
就在神秘人用墨斗線纏繞這棵歪脖樹的時候,樹上和周邊的烏就像是著了魔一樣,都俯衝下來,不斷的襲擊著神秘人。我爸和我爺爺倆人,一個人拿著子,一個人拿著鐮刀不斷的揮舞著,打向半空中的烏。隨之而來的地出溜兒叔叔也拿起了之前準備好的銅鑼使勁敲打起來。
銅鑼的聲音震耳聾,彷彿要衝破雲霄,響徹天地。每一次敲打都像是一道驚雷劃破長空,震撼著周圍的一切。包括這四周烏央烏央的大群烏。這巨大的聲響在空氣中迴盪,久久不散,烏似乎非常怕銅鑼的聲音,在銅鑼的加持下,大部分烏們也都慢慢的四散離去。
神秘人吩咐我爸讓五個膽子大的小夥子,拿著斧頭分別站在五角星的五個突出的角上。剩下的五個則站在五個凹陷的角上。
我爸和我爺爺,分別拿著我和小寶兒平時穿的鞋子,放到了歪脖樹底下。
然後,儀式正式開始了。。。
神秘人雙手合揖,低頭唸咒,繞著五角星開始走了起來。走一步跺一下腳,走一步跺一下腳。一圈下來,神秘人已經被累得氣吁吁,滿頭大汗。終於咒語念畢,只聽得他一聲低吼。
“給我砍!”
就在這時,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,只見一群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聽到號令,如猛虎般迅速地衝到那棵傾斜的老樹旁。他們手中握著鋒利的斧頭,眼神堅定而果敢。
剎那間,斧閃爍,伴隨著陣陣清脆的響聲,“咔咔咔”聲不絕於耳。每一次揮斧頭,都帶著沉甸甸的力量,狠狠地劈向歪脖樹的部。頓時木屑四濺,眼看著歪脖樹被砍得面目全非。
“等等!”一個小夥子突然喊了一句,眾人詫異的看著他。
“你們看。這樹。。。怎麼流了?”小夥子一臉驚恐的指著樹說道。
果然。眾人一看,樹幹和樹被砍壞的地方竟然流出了紅的,乍一看,跟似的。但是,誰家樹流呢?!這事有點嚇人,砍樹的小夥子都愣在了那裡。回頭看我爸和那個神秘人。
“砍!出了事兒,算我的!”神秘人用低沉的聲音,一字一句緩緩的說道。
“哎呀!小夥子們,怎麼這麼膽小啊!一棵歪脖樹,看把你們嚇得,這棵樹歪愣這樣,砍下來連房梁都做不了,你們怕什麼怕!”我爸給大家鼓勁。“再說了,都什麼年代了,都別瞎想。快快!趕砍!”
聽我爸這麼一說,小夥子們一擁而上,三下五除二的就快把樹給砍倒了,眼看歪脖樹搖搖墜,就聽見神秘人喊了一句:“等一下。”
神秘人站在搖搖墜的樹幹旁,掐指算了一下,隨即用手指了一個方向,“往這個方向推,讓它倒在這個位置。”
隨後大家用盡全力,喊著號子,“一二三,一二三”眾人一鼓作氣,照著神秘人給的方向,努力的推斷裂的樹幹,隨即片刻,歪脖樹應聲倒下。
“去,把樹最高的那段樹枝砍下來,多砍一些,帶回家。”神秘人吩咐道。
我爸拿著斧頭找到了這個歪脖樹最頂端的那幾樹杈子,咔咔咔,手起斧落,就給砍下來一捆。只見神秘人用手在我爸砍下來的樹枝子上薅下來兩把樹葉,分別塞進了我和小寶兒的空鞋子裡。然後讓我爺爺把我倆的鞋揣在口拿回家。
就這樣,儀式完了。
回到家中,按照神秘人所說,我媽把我爸砍回來的樹枝扔進灶堂,點燃之後,用它燒了一鍋開水,煮了一碗小米粥。
我媽把小米粥粥帶到了醫院,分別餵給我和小寶兒,這粥喂進裡,到我嚥下去的那一刻,就覺像是一顆火種,引燃了制我的封印一般,不多一會兒,我就慢慢的恢復了意識。
我覺,我的手腳又回來了。。。
我緩緩的睜開眼,環視了一下四周,就看見我和小寶兒分別躺在醫院的病床上,我媽我我爺爺和我爸都在我們旁邊焦急的看著我們。
我想我媽,但是我嚨發不出聲音。於是我使勁抬起了胳膊。
“大寶兒。。。大寶兒。。。你是不是好了?”第一個發現我醒了,趕激的跑到了我的床邊。
我媽和我爸都圍了過來看了看我,“嚇死我了。。。你終於好了。。。”我媽哽咽的說。我使勁出了一點微笑,然後又沉沉的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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