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政委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:“好,我明白。你們看看,一但群眾的信任被辜負,這要重新建立起來有多難!群眾是基石!是基石!”
“食?!”我當時愣了一下。我們怎麼是“食”呢?雖然一肚子疑問,我還是不敢多生事端,愣是忍著沒問。
“那行,建鋒,這事兒你來理。”陳政委對濃眉大眼的警察說完,就轉過頭對我媽說:“讓這位同志幫助你們娘倆把今天問題先解決。至於錢包失竊的問題,請給我們一點時間。”
“謝您!謝咱們幹警!謝黨!”我媽也十分激,雙手合十在口,不斷的向陳政委表示謝。
陳政委臉上又出了原本的慈祥,他俯下在我耳邊悄悄的說:“趕和你媽看病去吧,這個不稱職的叔叔給我,我回頭理他!”說完又直起來對我和我媽說:“以後有困難還找警察!知道吧?!”
我和我媽小啄米一樣,嗯嗯嗯的點著頭。
這個建鋒的警察叔叔,把我和我媽帶到一間辦公室,詳細瞭解了我們家的況。那時候通訊還沒有現在這麼發達。我們家也沒有電話,正巧我爸今天出去送貨了,也沒法趕過來給我們送錢。得知我還有個大爺在城裡教書,就按照我媽回憶的學校和科室,立刻就查詢到了我大爺辦公室電話。把我們錢包失回不了家的事兒告訴了他,雖然他要給學生上課走不開,還是立刻就委託同事來給我們送錢。
大爺的學校離派出所有點遠,同事想要過來,需要一定的時間。警察幫我們打完電話,就親自帶著我媽和我來到兒醫院,想抓時間給我看病。還找了當時的大夫,給我們加了個號,及時的理了我後背的包。而這些費用都是這個警察叔叔墊付的。我和我媽都特別特別。
那天在理室,我又經歷恐怖的包時刻。我疼的連喊再,滿頭大汗的趴在病床上抖。也就是這個叔叔,在醫生理完後,讓我緩了一會兒,竟然揹著我從醫院一路走回來了派出所。
我至今都清晰的記得我趴在他的後背,腦袋頂靠在他肩膀上,睜著眼睛看著他制服上的徽章,隨著走姿勢,忽高忽低的在我的眼前擺。那是我年最珍貴的一段回憶,也是讓我銘記一生的。。。警察叔叔真好!
我們看完病,回到派出所的時候。警察叔叔和陳政委還在食堂給我和我媽打了飯。我們在那裡蹭了一餐。隨後大爺的同事也及時趕了過來,把錢給了我媽。我媽謝萬分,把剛才警察叔叔幫我們墊付的錢趕還給了他。休息片刻後,警察叔叔開著警車親自把我和我媽送到了回家的長途汽車站。親眼看著我們登上回家的長途汽車,才和我們揮手告別。
真是跌宕起伏,驚心魄的一天啊!這一天裡,我的心像坐過山車一樣忽高忽低。從驚喜到失,從期待到生氣,再由無奈到,每一個時刻都讓我學了很多東西,也收穫了很多悟。
我和我媽折騰了一天,終於在天剛剛黑的時候回到了鎮子上。
我們倆下了公共汽車,然後往家走。剛到村口,就遠遠的看到迎面走過來四五個人,不,確切是跑過來。有些驚慌失措,還伴有不時的啼哭聲。
“啊!響子叔!”我一眼就看出跑在最前面那個人是響子叔。後面跟著的都是他家附近的鄰居。只見響子叔滿臉焦急,加速向前奔跑,懷裡還抱著個孩子,這個孩子應該是他們家那個胖兒子。
我媽也認出來了,趕上前打招呼:“你們著急忙慌的這是幹嘛去啊?!”響子叔看了看我媽,打了一聲招呼:“二嫂!”其他來不及說,就趕繼續趕路了。
“古!”我看見隊伍後面,跟著一個年紀較大的人,一瘸一拐的,哭哭啼啼抹著眼淚。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楊站長的後老伴兒,也就是響子叔的繼母,古。
“哎呀!您這是怎麼了?!孩子病了嗎?”我媽站在那裡詢問著古。姑一看是我媽,就停不下了腳步,抱著我媽哇哇哇哇的痛哭了起來。
“我對不起孩子!我對不起響子!我對不起老楊!”古一直痛哭流涕的自責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?!”我媽也有點著急,但是依舊不斷地拍著古的後背安道:“您彆著急,孩子病了正常,我們家這個丫頭從小到大,三天兩頭的生病,您看,我這不是剛和從城裡的回來嗎?!沒事兒,回頭讓醫生看看,吃兩片藥,打一針就好了。彆著急,誰看孩子都備不住。不賴您!”
“賴我,賴我!都是我的錯,是我沒看好孩子,讓孩子傷了。嗚嗚嗚嗚”古不斷的自責痛哭著。
“孩子怎麼了?摔著了?”我媽疑的問道。
“孩子。。。孩子被驢踢了!嗚嗚嗚嗚。。。心疼死我了。。。我的孩子啊!”姑沉浸在極度悲傷之中,無法自拔。
“被驢踢了?!”我和我媽十分詫異,異口同聲的問道。
“他。。。他驢蹄子去了?!”我媽又問。
古搖著頭,“沒有,他爺爺買了一堆沙子給孩子放門口,我看著孩子在那裡玩沙子。突然一頭驚的驢子跑了過來,照著孩子的後背就是一蹄子,給孩子直接踹出去兩三米。。。我趕跑過去用護著孩子。。。然後。。。然後它還踢了我。。。我腰一下。。。”古哭得不斷的搐,已經無法正常的敘述了。
我媽聽古這麼一說,才發現的一隻手,一直按著腰部。我低頭一看,服上面特別明顯的有驢蹄子的泥印兒。
“哎呀!誰家的缺德驢啊!”我媽心疼的罵道,然後繼續勸古說:“您彆著急,來,我攙著您,咱們去醫院看看腰有事兒沒事兒。”我說著我媽就扶著古往醫院走去。鎮子裡的醫院在東頭,順著村口的大馬路,走個一千多米就到了。但是我媽攙著古沒走幾步,古就走不了了,扶著腰坐到了馬路牙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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