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頭兒的小保姆在打架爭搶觀音坐像的過程中,摔倒在地,被踩了肚子。雖然黃磊哥哥他們開著警車第一時間給送到了醫院,但是孩子還是沒保住,最終流產了。
黃磊和出勤的兩個同事,因為事發置不當,還被分了。我知道之後特別耿耿於懷,明明在意料之外找到了那個寶貝,不獎勵我黃磊哥哥就算了,竟然還分他。我當時都想去派出所找那個老所長理論一下。但是師出無名,想想還是算了。我就想等我長大了,當上警察局的局長,看我怎麼給我黃磊哥哥出氣!
這事兒最後也沒扯出個所以然,到底是誰踩的小保姆的肚子都說不清。反正陳紅夫婦最後得到了鎏金的觀音,賠償了小保姆兩萬五千塊錢。之前他爸被小保姆捲走的錢也就不追究了,這事兒也就算是了了。
我總覺小保姆他們有點吃虧了,顯然他們並不知道這座佛像的真正價值。
陳紅夫婦得到了神像特別高興,馬上跑去潘家園古董街找人鑑定了一下。據說價值不菲,意義非凡。夫妻二人開心的不得了。找了一輛車拉著全家人,去市裡吃飯喝酒慶祝。結果因為司機酒駕,回家的路上和一輛貨車發生了剮蹭,連車帶人都翻進了山裡,全部人員當場遇難。
這尊佛像輾轉到最後,還是落到了老陳頭兒的大兒子手裡。大兒子多年在部隊,畢竟是經過黨教育了那麼多年的人,他做了一個讓人意外的決定,把這座佛像捐給了博館。據說這座鎏金觀音坐像到現在還一直在博館裡展出。。。
你以為老陳頭家的故事就這麼結束了?!那可不是,他家的連鎖反應才剛剛開始。
老羅家二大媽因為老陳頭兒的事兒被嚇的夠嗆。總是神神叨叨的唸叨老陳頭兒半夜去找。儘管周邊的街坊朋友都勸到,但是依舊每天都活在恐懼中無法自拔。
老羅家二大爺幾乎天天都去郭大仙兒家裡一趟。但是郭大仙兒一直遲遲未歸,去哪兒了,大家也說不清。要不說就是說呢,還得是當過兒的人,雖然村長這個不大吧。但是高低跟我們普通人不一樣。他竟然弄到了郭大仙兒兒子的電話號碼。直接打了過去。郭大仙兒兒子說家裡出了點兒事兒,郭大仙兒一直在這邊,過了這個月的十五就能回去了。
這剛初五,那意思還得等上最還得等十天的樣子,老羅家二大爺有點著急了。看著二大媽每天天一黑就哭哭啼啼,要死要活的樣子,二大爺也是束手無策。
我媽也很關心二大媽,得空的時候就跑去安,和聊天。越聊就覺得越不對勁。最後著頭皮提醒二大爺,不行的話,讓小濤子回來,帶去趟安定醫院吧。
安定醫院是北京的專科醫院,治什麼的呢?治療神病的。對,我媽覺得老羅家二大媽得了神病。
老羅家二大爺考慮了半天,不能諱疾忌醫。關鍵是二大媽這麼折騰,搞得兩口子都吃不下睡不著,心驚膽戰的。所以還是決定讓兒子回來,帶著媽去城裡看病。二大媽這一去,可就被人家按住了,直接住院了。
老陳頭兒走後,院子裡外都被他閨收拾了一大遍。當時也是為了尋找那個寶貝。房子一直就是那麼擱著,大門鎖。他閨臨走時候找到二愣子他媽說,家門口的柴火垛要是不嫌棄,就拿回家去燒炕吧,二愣子他媽高興,這些日子天天去那裡搬柴火,回家做飯。
村子裡似乎突然就安靜了下來,一切又恢復了平靜。但是大家都不知道,一個大大的危險正在悄悄的降臨。
幾天之後的一個午後,“啊~~~~~殺人了!救命啊!”一聲尖劃破了我們剛剛平靜下來的日子。
是白大夫!我們村兒的赤腳醫生。
只見到白大夫面驚恐,雙眼瞪得大大的,張得也很大,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。他的微微抖著,雙像是被嚇到發一般,幾乎無法支撐自已的重,但還是努力邁著腳步向前奔跑。
他的雙手不停地擺,速度極快,就像兩隻翅膀在撲哧撲哧地扇。每一次擺都顯得十分用力,彷彿想要藉助這力量讓自已跑得更快一些。而他的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後,不時回頭張,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。
隨著他的跑,腳下發出“呱唧呱唧”的聲音,那是鞋子與地面產生的聲響。這聲音在寂靜的衚衕裡迴盪,讓人到一種莫名的張。
此刻的白大夫就像是一隻驚的小鳥,拼命地想要逃離危險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,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,順著臉頰落。他的呼喊聲異常響亮,彷彿後有一隻猛在追捕他,而他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一樣。
究竟是什麼讓白大夫如此驚恐?他的後是否真的有一隻兇猛的野在追趕他?
那個點兒是大家都在家裡吃午飯的時候。聽到街上有人喊,有些人來不及放下碗飯,就端著碗,拿著筷子,一邊吃一邊出來張。對,有些人就是我爸。我爸,就是這麼幹的。
白大夫看見剛開啟大門準備看熱鬧的我爸,就像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,滋溜兒就跑到了我們家。
“快!快!快,,關,門!”白大夫跑到我家一邊氣吁吁的說著,一邊手就把我家大門給關上了。還好了門拴。我爸這邊正納悶兒呢,突然“咣咣咣!”一陣急促而巨大的聲音響起。門外有人不停地狂踹我們家的大門。我爸愣了看一下,問大夫:“誰啊?!怎麼了這是您?”
大夫這個職業在農村是十分人尊敬,特別是在那個年代。雖然白大夫只是個赤腳醫生,也沒有現在所謂的什麼行醫資格證。但是這麼多年,一個村裡的男老,誰家有個頭疼腦熱的,都會去找他。我們這邊大病去醫院,小病就是找白大夫。
醫院去一趟檢查,開藥住院。不僅花錢多還費事兒。頭疼冒的這種小病,一般人都會選擇在白大夫這裡看,開幾片藥,一粒一粒的,裝在一個小小的紙袋子裡,吃幾天,開幾片。一片都不帶浪費的,一片也都不帶多開的。偶爾有人發個燒,他也能去家裡給打針輸,確實也非常的方便。
我們村的人都特別尊敬白大夫,誰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都會客客氣氣尊稱一聲白大夫。白大夫也算是醫藥世家,他祖輩就是醫生。白醫生歲數不小了,但是材和模樣一直保持得年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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