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姥?姥姥怎麼上的房?!我去~不會是飛上去的吧?!
我愣住了,抬頭的這刻才發現,我們家院子和屋子上籠罩著薄薄一層綠的。使得我家不外面那些白線的侵。
果然,郭老爺說的對,是姥姥在護著我們。
我來不及多想,別給添是真的,我一口氣的就跑回了屋裡,爬上床,鑽進被窩兒。我大口的呼吸著,不是因為懼怕,純屬太胖,跑兩步就有點。我這次為什麼不那麼懼怕?明顯是覺到了有姥姥在,心裡就踏實。
我蒙著頭在被子裡躺了一會兒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。。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起床了,我爸和我媽倆人站在院子裡看著大門,一臉的匪夷所思。我跑過去問怎麼了。
“這大門明明昨天按照郭老爺說的關一扇開一扇,怎麼到早上都關上了?!”我爸往大門張著。
我媽也走了過去,一臉懵的點了點頭。
“昨天颳風了!特別大!你們倆不知道嗎?”我問道。
“不知道啊?!我睡得死,什麼都沒聽到。”我媽看了看我爸。我爸也搖了搖頭。
難道,難道我昨天又做夢了?!
我跑回屋找姥姥。姥姥正在床上呼呼大睡,我搖晃半天,才睜開眼。
“幹嘛?!”沒好氣兒的說。
我悄悄的問:“您昨天晚上是不是上房來著?!”
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沒搭理我,轉又繼續睡著了。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忙乎一宿,現在補覺。
我覺昨晚上像夢又不是夢。
早上吃過飯之後,我爸媽都上班了,我收拾好桌子,就把家裡的大門打開了。我開門的時候,無意中看到我們家大門與平時有些不同尋常。哪裡不同?!門上很多蹭的一條一條的暗紅的塗抹痕跡。像是油漆??說不清楚。
這應該是什麼東西不小心蹭到上面的吧?!我琢磨著。
我爸當天回來,神也有些異常。吃飯的時候跟我媽說,過兩天要和同事出去外地送趟貨。我媽愣了一下:“郭老爺囑咐著不讓出京呢?!你別去了,讓單位找別人吧!”
“也沒有別人可以找了,一共三個司機,那個家裡有事兒歇工了,只剩下我們倆流開了。沒辦法,必須去。”我爸嘆了口氣。
“去也行!別去北面就行。”我媽唸叨著。
我爸看了看我媽沒說話。
“去哪兒?”我媽看我爸沒說話就追問道。
“嗯。沒說呢。”我爸低著頭,拉著碗裡的飯。
過了兩天,我爸真的去了外地。廠子裡有大貨車駕照的就三個司機,每次去單位派車去遠地方送貨,都會一輛車配倆司機,這樣除了安全,還能流休息。三人裡其中一個家裡有事兒歇工了。於是我爸就不得不和另一個同事,一起出了車。
我媽放心不下,對我爸連叮嚀再囑託。我爸揣著郭老爺給的護符就開車上了路。
我爸怕我媽擔心,他沒跟我媽說實話,他這次送貨不是去別的地方,正是去的是蒙古錫林格勒———北京的正北面。
我爸這人臉熱,責任心也重。這批貨有時效,本來就了很長時間,沒趕出來。現在趕出來之後如果不及時送到,可能就要賠人家錢。不管是出於對單位的責任心還是別的什麼。我爸把郭老爺的話放在了一旁,毅然決然的和同事一起開著大貨車奔了蒙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