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盤算了半天,我覺可能這個貨車有點事兒。要不然就算是死過人,也不一定就能讓我看見那個鬼。
我拿著手電,來到院子外,我拿著紙筆,把車號記了下來。然後又飛快的跑回了院子。我怕車底下那個鬼爬出來。反正回到家就好了,家裡有我姥姥,妖魔鬼怪的都不敢進。
“大寶兒!你怎麼還不去吃飯?!”我媽喊著我。
“哦哦哦。”我把紙筆放回到我的屋裡,走到了客廳的飯桌子上。他們幾個人吃完飯已經坐到沙發和椅子上開始聊天了。先回去了,小寶兒出去找秋秋玩了。我和我媽坐在桌子上吃飯。我爸給兩個司機沏了茶水。因為我爸本也是司機,幾個人特別有共同語言,有種相見恨晚的覺,聊的不亦樂乎。
“大哥,我也不是說,像我大叔這麼通達理的人真是世間罕見。您也知道咱們開車上路最怕到人。好傢伙,我一知道車底下有個人,我這腦瓜子嗡嗡響啊!我這一看,半輩子白乾!”上點年紀的司機說道。
“是是是,我兒子也是幹這個行當的,我知道孩子們的不容易。我也沒事兒,我不能訛你。”我爺爺笑著點頭說道。
“我爸這人出了名的實在人,講原則!好傢伙,你去打聽打聽,自然災害的時候,大運時候,都是誰帶著村兒裡的大家守糧庫,跟公糧的?那我跟你說,我爸爸!上面下來人都管不了,村民不認,村裡人集推舉我爸,全票過,我爸這威信,這做人,我這輩子誰都不服,我就服我爸!”我爸喝的有點多,緒有些激的拍著脯子說。
“是是是,要不說大叔有福報呢!另一個司機也趕附和。
“我看是你們有福報,老人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,你們日子不好過!”我媽突然了一句話。
“對對對!嫂子說的對。”兩個司機不住的點頭。
我爸這個時候有好為人師的說道:“咱們開大車的就得多注意,貨車盲區多,不能倆人都上車,倒車的時候,卸貨庫的時候,還是要留一個人在底下看著點。”
兩個司機相互看了一眼,“對對對。”
“你看我,我也不是吹牛。我開這麼多年車,地上的蟲子我都不軋一隻,就是我仔細,慢著點比什麼都強!”我爸還在喋喋不休的自誇著。
“我們也是,我們也是。”倆人也點頭的應和著。“這車買了三五年了,我們也一直很仔細的。”
“您這車沒撞過人嗎?”我忍不住抬頭問道。
“啊?!”倆司機看著我,一臉的吃驚。“你說我們車?”
“嗯。”我咬著手裡的烙餅,點著頭。
“那沒有,那沒有!肯定沒有啊!”歲數大的司機笑著說。
我盯著他們倆的臉,冷冷的問道:“沒有撞過一個長頭髮的人嗎?”
“啊?!”倆人突然同時一個激靈,眼可見的慌,相互看了一眼。“沒,沒有啊!怎麼可能啊!”歲數大的司機趕否認著。
我媽意識到了什麼,停下手裡夾菜的筷子,直直的看著我。
我爸本來就傻,再加上喝多了,本聽不出來我這句話的意思,還在那裡高談闊論著:“你們買的時候是新車嗎?”我爸問。
“是。”司機點著頭。
“哦,那就不用擔心,新車沒事兒,撞過人的可不行,兇了!兇車撞一次就會有第二次,它吃人!這樣的二手車,多便宜多好都不能買!”我爸喋喋不休的說著。
“是是是,那什麼,大哥,天太晚了,我們倆也不打擾你們了,我們回去了。我們家是河北邢臺的,也不遠,經常往咱們鎮子上送貨。咱們來日方長,以後有機會再喝。”歲數大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,跟我爸和我爺爺告辭,準備回家了。
“對對!那你倆回去,路上慢點開!”我爸看著外面確實天很黑了,就趕站起來,和我爺爺一起把他們送了出去。
我媽也站起,跟著送了兩步,還說了幾句客套話。然後轉就跑回了屋子了,問我:“大寶兒,你剛才說的話,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話?”我裝傻充愣的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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