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人家郭大大惦記著您呢。您不能不聽話,您安心養病,早點能下地走路才是真的。”我拉著郭老爺的胳膊說著。
“嗯。這次老爺子的罪可大了。”萍姨唸叨著。
“怎麼了?”我追問。
“半夜在屋子裡摔了骨折了,走不了路,自已沒法出去找人,這附近也沒個鄰居。沒吃沒喝的熬了一天兒子才來,這才帶著去的醫院。”萍姐說道。
聽到這裡我難過極了,眼淚當時就流下來了。“對不起,郭老爺,您罪了。”
“不是你對不起我,定數,讓你郭大大早一天來,結果他家裡突然有事兒,晚了一天,該著。不過以後好了。你看那個!”
郭老爺指著桌子上一塊白布蓋著的東西問。“那是什麼?”我抹了抹眼淚,順著郭老爺指的方向看去。
“電話機。你大大給安的。我不讓安,非要安。”郭老爺笑著說。我趕跑過去掀開那塊白布一看,真的是一個紅的電話機。“可是,您有這個電話,有事兒只能給郭大大打啊!不行,我也讓我媽給我家安一個,這樣,您有事兒先給我們打,我們離得近!”我難過的說。
“哈哈哈哈,沒事兒!過了這關,郭老爺就能踏實三年了。”郭老爺笑著說。
我在郭老爺家沒待一會兒,萍姨做好飯我就出來了。我跟還有點認生,所以不太好意思在那裡吃飯。
說實話,郭老爺雖然不是我的親爺爺,但是我對他的很深,看著他傷的樣子,我心裡難過極了。我一路從郭老爺家哭到自已家,我心疼他,不知道為什麼也有點自責。
我到了家,就找我媽,哭著跟我媽說郭老爺摔在家裡,骨折了的事兒。我媽張羅著趕上街買東西想去看看。我則是拉著非要安電話。
“安電話?我跟你爸商量一下。”我媽說。
“商量什麼啊?!咱們家不都是您做主嗎?!”我問。
“廠子裡有一部電話了,這個電話要月租費的,一個月好幾十呢。沒必要再安一個。”我媽看著我說。
“好幾十就好幾十唄,我以後不要零用錢了,把我的零用錢電話的月租費。”我跟我媽說。
“兩碼事。我是覺得浪費。”我媽拍完了拍我:“沒事兒,回頭我想想。”
安電話這件事兒,我惦記在了心裡。我天天叨嘮,把我爸叨嘮煩了。“你天天要安電話幹什麼?!誰家沒事安個電話啊!人家郭老爺家的兒要麼做要麼做生意,人家都有錢。咱們家掙的仨瓜倆棗的,養活你們倆就夠意思了,還安電話?!安個屁!”
“您真沒良心!”我也急了。“你們用著人家郭老爺的時候,前前後後的追著人家,一有事兒就找人家。人家老爺子現在摔屋裡了,一天都沒見到一個人,怎麼沒人心疼了?!安個電話怎麼了?!過幾年家家都有電話!我們家又不是安不起?!這會兒您會過了?!您天天兩包煙,您怎麼不心疼錢了?!您這麼不把那煙先戒了?!”
“你個小兔崽子!”我爸手就把沙發上的玩拽我上了。我媽本來在裡屋收拾,看見之後,一個箭步就衝到了客廳。
“你幹嘛?!”我媽倆眼冒火的看著我爸。
我爸愣了一下,“我沒。。。沒幹嘛啊?!”
“我看你再敢!”我媽怒氣衝衝的,像要把我爸吃掉一樣,我爸深吸一口氣:“我是他爸!我。。。”
“你是誰都不行!你敢一下,你就不是他爸了!”我媽惡狠狠的說道。然後扭頭看著我:“現在先不安,這事兒不用再墨跡了。我去看郭老爺的時候把廠子電話給他了,他有事兒讓他給我打,他的事兒只要咱們知道了,咱們就管。你爸你媽不是沒良心的人!”我媽瞪了我一眼,又進屋繼續收拾去了。
“哼!”我瞪著我爸,狠狠的跺了一下腳。
“兔崽子!”我爸也瞪了我一眼。
我這次去郭老爺家本來想跟他說我們學校崔人渣的事兒,想讓郭老爺幫我想想辦法。但是我看見他傷了,就沒有提這段。所以,我又要獨自面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兒了。
我的化學績引起了班主任李老師的注意,因為我理科一直是非常好的,數學,理經常可以拿到滿分,我的化學卻偏偏次次不及格。李老師找我談話,詢問我原因。我怎麼說?我說崔老師是流氓?他擾同學?!那本不可能。我開不了口,那個時候我覺得每個老師都是不值得信任的,特別是男老師。我什麼都不說,就一直低著頭。
。道說我對師老李”。校學趟一來媽你你,學放天明“
。。。。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