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虎和龐豹哥倆家在我們村兒的邊上,一個大水塘的旁邊。他們家房子多,院子也大,就是房子有些破舊。老大龐虎已經結婚兩年了,有個媳婦。老二龐豹還沒結婚,哥倆和家裡的老媽都住在一起,因為老二還沒家,所以按照農村的習俗,並沒有分家呢。兩個哥倆雖然算不上多好的人,但是倆人還是很孝順的。父親走的早,母親含辛茹苦的拉扯大他們。倆人對老孃還是很不錯的。
我媽騎著腳踏車就跑到他們家門口了。把車子一支,就咣咣咣的敲起了大門。敲了半天屋裡都沒人言語。我媽摟不住了,心想,這不是裝死呢嗎?!
“噔噔噔”我媽幾步就走到了屋門口:“出來人!敢做不敢認的東西!”我媽罵罵咧咧的朝著屋裡看去。
也奇了怪了,這大早上的家裡怎麼沒人呢?!我媽看著屋門的銷是在裡面上的。那就證明屋裡有人啊!趴在玻璃窗上,移著腳步,順著玻璃窗看著屋裡挨著窗臺的炕上,空無一人。正當捉不,準備改天再來的時候。一轉,就發現了不對勁。
在屋子裡的靠山鏡上,反照到地上,有個人趴在那裡。
“我去~你別趴著!你趴著我也能看見你!”我媽更生氣了!一直不停的拍打著屋子的大門。
可是任由我媽如何拍打,裡面在地上趴著的人就是一聲不吭,一不。
“壞了!該不會出事兒了吧?!”我媽小聲唸叨著。趕轉出了院,跑到他家鄰居家,來兩個鄰居一起過來看。
幾個人發現他家的老太太一直趴在地上,於是趕破門而,跑了進去。
果然,老太太已經不知道趴了多久,有些昏迷了。
幾個人趕找來一輛三車,帶著老太太去了醫院。
醫生一頓檢查,發現老太太有很嚴重的肝病,從而引發的再生障礙貧,以至於暈倒在了家裡。但是他兩個兒子目前不知所蹤。
我媽又騎車找到了村兒裡的書記,然後就回廠子裡上班去了。書記和鄰居安頓好在醫院的老太太之後,開始四尋找龐虎和龐豹的蹤影。就有人說這哥倆昨天中了邪了似的,飆著膀子沿著鎮子裡大街小巷唱了一晚上歌,天亮才消停,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。
直到快中午了,大太把荒郊野地裡睡得正香的哥倆給曬醒了。哥倆一坐起來,四張,不嚇得一冷汗。倆人竟然都睡在了鎮子外的墳崗。。。
鎮子外有一塊野地,幾百年下來都是埋葬一些不知來,或是橫死不了祖墳的那種人的墳地。倆人也不知道咋了,跑這裡睡了一宿覺。
倆人口喝難耐,一路趕回了家。到了家開啟水龍頭,就一頓撅尾管兒。想想也是,大喊大的唱了一晚上,又仍在墳崗曬了半天,肯定是的要死。倆人喝完了水,準備回屋,就發現家裡的老太太不見了。。。
“媽,媽!”龐豹找了一圈,也沒見老太太。
“是不是出去遛彎了?”龐虎問。
“這都快中午了,哪兒遛去啊!都快吃飯了!”龐豹搖了搖頭。
正巧這個時候,村裡的書記趕到了他們家:“快!快去!你媽進醫院了。”倆人一聽他媽進醫院了,頓時就著急了。服都來不及換,趕跑到醫院看自已的老孃。
“我媽這是怎麼了?”龐豹問村書記。
“早上老二媳婦來找你倆來著,不知道你媽怎麼暈了,著隔壁給你媽送的醫院。”村書記說道。
龐虎龐豹一聽是我媽去他家了,頓時覺不妙,那意思我媽肯定是知道他們乾的壞事兒了,所以跑他家打架來了。
“我!我跟丫沒完!傻老孃們兒!”龐豹說著就從醫院跑了出去,直奔我們家,準備打我媽。
村書記沒攔住龐豹,趕拉住了龐虎:“不許打架,要不是人家看見你媽趴地下,及時給送進了醫院,你媽不定能不能醒過來呢!”
龐虎愣了一下:“我媽是不是打的?”
“不是,不是。隔壁鄰居一起撞開門進去的。你們家老太太已經趴下有些時候了。”村兒書記趕解釋。
“不是打的也是氣的!這傻老孃們兒,把我們家都攪和散了!真他媽的欠!”龐虎生氣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