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很顯然有點急躁了,里唧唧哇哇的說著狗語就跑走了。
我深吸了兩口氣,既然無力改變的,就默默接吧。我想等下個週末去給郭老爺道歉。這事兒不管怎麼樣,都是我的錯。
風一吹,河邊有些許的涼意了。我站起來撣了撣屁上的土,轉頭就要回家了。我從河坡往大路上走的時候,遠遠的就見了剛才那隻土狗,飛快的向我跑來。
那是什麼?!儘管離得很遠,那醒目的紅繩還是一下子就吸引到了我。那是我栓山鬼花錢兒的繩子啊!我立刻就朝著它跑了幾步,果然一靠近我就看出來。這隻狗果然叼著我的山鬼花錢兒。
“我的天啊!謝謝你啊!”我開心的都要蹦起來。我手上前想把花錢兒從狗狗的里拉出來,但是這隻土狗突然後退了兩步,躲著我,然後叼著我的花錢兒,又開始往回跑。
我就跟在它後面追,“別跑啊!別跑啊!”我氣吁吁的追著它。可是你想啊!我一倆兒的我肯定跑不過四條兒的呀。沒跑多遠,我就氣吁吁的了。
我站在哪兒,誒~它也站在哪兒!
我一跑,誒~它也跑~~
這隻狗這明顯就是想借著花錢兒帶我去什麼地方吧?我腦子裡想著。
果然,我們來到了一個院子的門口。那隻土狗進了院子,就在門口含著花錢兒,張著我。
“你想讓我進去是嗎?!這是你家嗎?”我對著小狗氣吁吁的問道。他在原地轉了一個圈,蹦躂著往屋子裡跑去,轉了一圈又蹦噠了出來。
我慢慢的走了進去,這個院子小小的,院子裡只有三間正房。房子很舊,但是很乾淨。一看就是經常打掃的。“有人嗎?”我輕輕的喊著。
“有人嗎?”我又喊了一句。
沒人搭理我。
“小狗狗,你家沒人嗎?”我輕聲呼喚著小狗。這個時候小狗走進了三間正房的中間開門的那間屋裡,直直的看著我。
我快步走了進去,“哎呀!真是我的花錢兒!5太好了!”我一下就接過了小狗里的那枚花錢兒。果然,就是我的那枚!
失而復得,我差點喜極而泣。顧不得滿花錢兒上小狗的口水,就往臉上蹭了又蹭。
“花錢兒,對不起。我下次再也不把你借給別人了。。。”我滿是愧疚的說道。
“出去!”
突然一陣沉的男人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起。媽呀!我一個激靈!轉頭向裡屋去,等我一看仔細,頓時全的汗都立了起來。
這間屋子顯得有些暗和陳舊,屋子的正中間擺放著一把破舊的椅。而在那椅之上,竟端坐著一個令人骨悚然的男人。
這個男人的面部彷彿被惡魔肆過一般,佈滿了縱橫錯、猙獰可怖的疤痕。那些疤痕猶如一條條暗紅的蚯蚓,爬滿了他整張臉,讓人幾乎無法分辨出原本的五廓。更為恐怖的是,他的兩隻眼睛所在的位置深深地凹陷了進去,就像是兩個無底的黑,散發著一種詭異而又森的氣息。僅僅只是看上一眼,都會讓人不寒而慄,心中湧起無盡的恐懼。
當我的目稍稍下移時,我驚愕地發現——天哪!這個男人竟然失去了兩條小,從膝蓋以下完全截斷,兩條截肢的部位就這樣赤地暴在外,目驚心。那斷肢的地方著,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,彷彿在向人們訴說著曾經遭的巨大痛苦和折磨。
我害怕極了,趕後退兩步。
但是小土狗又蹦蹦跳跳的開始圍著我轉了起來。
“叔,叔叔好!”我張的和他打著招呼,然後側一點一點的往外面蹭,我想跑,真是嚇死人了,長這麼大沒見過這麼恐怖的臉。
“你幹嘛的?!又來學雷鋒做好事兒的嗎?!你快出去!我不需要!”男人口氣很強的說道。
“不是,叔叔,是您家小狗帶我來的。”我解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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