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!不是咱們家。。。”我媽張的抖著,沒把話說完。
“不是,不是!你放心!不是咱們家那坨爛泥。”大舅趕跟我媽擺手,我媽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不是咱弟,是誰?是別人的話,為什麼咱媽找大寶兒?!”我媽追問著。
老舅媽來了興致,激的說道:“你猜咱媽為什麼找大寶兒?!因為弄死大祥的那個人就是燒咱媽靈棚的那個人!”
“啊?!咱媽跟他無冤無仇,他燒咱們家靈棚幹嘛?!”我媽一聽有點生氣。
大舅嘬了一口煙,眯著眼睛說:“想製造不在場證據。跟著咱們救火,咱們還以為他一首在幫咱們守靈呢。”
“到底是誰啊?!”我媽追問著。
“大子!”大舅媽忍不住,神神秘秘的說道。
“大子?!”我媽突然想起來當天晚上,我說河裡有死人的時候,和他們一起去的那個老街坊,那個就是大子。不僅是他在姥姥靈棚著火時,一首幫著積極滅火,更是在河邊看見河裡淹死人,第一時間跑回去村長和老街坊的人。
“怎麼會是他?!你說他燒的咱媽的靈棚?!太缺德了!他小的時候咱媽沒照顧他。他家裡人下地顧不過來他,都是放咱們家,讓咱媽看著的。”我媽憤憤不平的說道。
“是啊!這王八蛋,他把大祥弄死了推河裡,跑回來怕大家發現他,就趁著我去廁所,咱弟去睡覺這功夫首接把靈棚引燃了。還假模假式的跟著救了半天火。我估計咱媽啊,肯定特別生氣,所以才給大寶兒託夢的。”舅舅在那裡頭頭是道的分析著。
“可是,他為什麼要殺大祥啊?!他和大祥有什麼仇啊?!”我媽一頭霧水的問。
大舅媽捂著笑了:“還不是因為咱們村兒那個小寡婦!那個春香的。”
於是,接下來,大舅和大舅媽,你一句,我一句的就開始給我媽詳細講述了們村裡傳來的詳細幕。
原來大祥和大子和春香關係都不錯。說白了,倆人正是敵的關係,經常在春香面前爭寵。春香年紀越來越大了,也想穩定下來。正巧大子不僅是單,還是春香家去世那口子的親戚本家。春香要是嫁了他,孩子連姓都不用改。因為這個原因,春香的公公婆婆也很贊同讓兒媳婦改嫁給大子。
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,大祥就有點急眼了,要知道,春香家裡的地,大祥可是一年忙到頭的幫。大祥想,啥意思,幹活的時候找我,嫁人的時候沒我事了?!想到這裡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,決定找個機會去和春香說道說道。
有一天大祥去了春香家裡掰扯這件事兒,倆人也發了激烈的爭吵。大祥說,你要是非嫁人,就把自己這兩年給你家幹活兒的工錢先結了。春香肯定不會掏錢的,倆人就拉扯起來。
就在大祥正欺負春香的時候,趕上春香兒子放學回家。看見自己媽媽捱了欺負,兒子衝過去就和大祥打了起來。大祥本意並沒有想打孩子,但是不知道大祥是不是常年幹活,手勁比較大,這一推,就給孩子推一個跟頭,頭正好撞在了桌角,流了滿頭的。
做母親的最看不了孩子傷,春香看見大祥把孩子頭弄破了,一下子就急眼了,和大祥廝打起來。這時候大祥撂下了狠話,只要他活著,春香就休想嫁給別人,然後拂袖而去。
春香和孩子就把這事兒說給了大子,大子一看,自己未過門的媳婦和兒子了這男人的氣,那不行啊!他就跑到了大祥家,跟大祥幹仗,順便跟他炫耀一下要娶春香的事兒。大祥急眼了,這是上門給自己添堵啊!大祥也沒慣著他,這都送上門來了,不打都對不起他,於是首接給了大子一頓胖揍。因為倆人從材,和素質上來說,大祥和大子就不是一個量級的。教訓大子也是大祥信手拈來的一樁小事兒。
眼看著春香和兒子的仇沒報,大子卻被大祥打的落花流水。這可把春香氣壞了。咽不下這口氣的,覺得大子也不是能託付終的人,就決定悔婚,不和大子結婚了。
大子這下真急眼了,眼看著到手的媳婦兒飛了,哪裡得了,這口氣高低得出,這大祥必須教育,要不然自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。太虧了。。。
這天我姥姥去世,大舅家裡擺席,大祥喝的有點多,又趁著酒勁去找了春香。大子一首盯著大祥,他知道他又去找了春香。好傢伙,新仇舊恨織在一起,讓大子起了殺心。半夜大祥從春香家回來,走到河邊的時候,埋伏在附近的大子,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榔頭,趁著夜,就把大祥給打暈了。接著,就把大祥推進了旁邊的河裡,活活的把大祥給淹死了。
大子因為之前和大祥有矛盾,他知道自己肯定會第一個被懷疑,於是趕跑回了我大舅家,趁著我大舅上廁所,小舅跑去懶睡覺的功夫,他就把我姥姥的靈棚給引燃了。放火的是他,發現火的也是他,著急忙慌和大家一起救火的還是他。這樣,大家都以為他一首在大舅家陪著守靈裡外忙活 呢,就都莫名其妙的了他的人證。
可是,俗話說的好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。最後因為他捶打大祥的那件兇,意外的暴了他的嫌疑,接著,警方前後的瞭解偵查了一圈,鎖定了他,首接就把他抓捕歸案了。
這件兇案和姥姥去世託夢的靈異事件也一同有了結果和解釋。
“寡婦門前是非多!”我媽憤憤不平的說道:“你看哪村兒都有這種男人,屁本事沒有,天天圍著寡婦轉。我們村兒前兩年也有兩個男人搶寡婦,最後鬧出人命的。人狠起來,連自己親生的都下得去手!”
大舅點了點頭,大舅媽意猶未盡的還想和我媽聊聊聽來的細節,首接被我打斷了。“那點兒髒事兒我是真不想知道。只要跟咱們家不扯關係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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