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也一臉委屈,說我們都是十好幾的大孩子了,也不能栓腰帶啊!因為我爸和我媽犟了,所以功的吸引了我媽的火力。下半場,就是我媽拿著苕帚疙瘩專心致志的開始罵我爸了。
這件事兒對我還是有影響的,我媽扣了我兩個月的零花錢,罰我刷倆月碗。小寶兒就慘了,除了也扣他倆月的零花錢外,還罰他給全家人刷鞋,那個星期末還要和我爸幫著我爺爺家掏廁所的大糞。
但是這件事兒也有一個好,就是我再也沒看見過大龍。至他沒來找我要他的牙了。
這個是命案,所以縣裡的公安局下來刑警專門負責偵破。最後的結果是這樣的,那個播放黃碟的錄影廳的幕後老闆,就是這個電影院的老闆,周茂。周茂明裡承包了這個電影院,暗地裡還開著黃錄影廳。兩頭的錢都掙著。而大龍算是給他看攤兒的馬仔。因為那天他緒激的毆打了我們,我氣急敗壞的就跑去報了警,事就敗了。他在小警察一晃神兒的工夫,趁機逃跑了。
因為大龍上還有別的案子,他本來是想跑到外地避避風頭,就跑來找周茂討要自己的工資和跑路費。周茂怕別人看見,就把他帶到了那個地下室。本來周茂答應給他工資,也把錢拿來了,但是跑路費倆人沒談攏,結果就打了起來。別看大龍手打我們可厲害了,他可打不過周茂。周茂自小習武,做過專業的拳擊運員。所以他一拳就把大龍那顆金牙給打掉了。倆人這般撕扯,最後失手殺死了大龍,並把他藏在了地下室那間室裡了。
周茂心思很縝,還用水龍頭沖洗了案發現場,消滅證據。正巧那天被我和小寶兒看見,他還生氣的滋了我倆一水。但是幸好,大川出現的及時,我們倆順利險。
雖然小警察去地下室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,但是周茂還是怕事敗,就把看門人打發回了老家,給電影院那幾名員工都放了假。以整修為名,把電影院臨時關閉了。
大龍的因為時間長了,加之氣溫高了,己經腐敗出現了臭味兒。再加之電影院一首不營業也不行,錢就掙不到了。所以最後周茂決定冒險把大龍拉出去拋棄掩埋。這樣,就有我那段似夢非夢的記憶,他半夜開著車去電影院拉東西的事兒了。
大龍的一首沒找到。但是我想給大川哥哥檢討書的時候,我跟他再聊了幾句。
檢討書?!對,你沒聽錯。因為我們擅自進到電影院的這件事兒,大川不僅對我們進行了嚴肅的批評教育,還責令我和小寶兒每人寫一份檢討書給他。
就這樣,我一個人寫了兩份兒,那些說我沒有姐姐味兒的,可以先歇歇了。
我拿著兩份檢討書給大川的時候,他拿過來翻了翻,看了看,還比較了一下。我心想,看吧你,我一隻左手寫的,一隻右手寫的。你能看出來是我一個人的字嘛?!很顯然他沒看出來,還誇我字好看,小寶兒的字醜,讓我好好教教他。我心想,那是我故意用左手寫醜的。切~還警察呢!菜包子。
檢討通過了大川的認可,我還是又被他拉著訓了一大頓。這時候老所長還端著杯子走了出來,倆人說相聲似的,一唱一和的教育著我。
“唉。。。”我嚥了口唾沫:“您二位不行就先忙吧。那大龍是不是還沒找到呢?!本來我還想給你們提供點線索呢。我又怕你倆說我多管閒事兒。”我假意要走:“我還是回家吧。。。”
“誒~你等等!你等等!”大川拉了我一下:“人不大,脾氣還不小。你犯了錯誤就得挨批評!小樹不掰枝杈長不大。”
“哼!”我撅著瞪了他一眼。
“哈哈哈哈哈,來,你跟我說說。”老所長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,一臉期待的看著我。
“我也,我也想喝水。”我板著臉,不高興的說。
“喝喝喝,來,喝我的,剛沏上的茉莉花茶。可香了,你聞聞。”說著就把杯子遞到我眼前。我後仰了一下子:“我可不喝,我要喝汽水!”
“汽水?!”大川笑了一下:“你可真有福氣,我們前些時候發的防暑降溫的北冰洋我還沒往家拿呢。我給你拿兩瓶去。”說著他就站起,去了後面的宿舍。
“嗯~燒茄子呢吧?!”我突然聞見了很濃郁的紅燒茄子香。
所長哈哈大笑:“那你別走了,一會兒開飯,走,跟我去食堂吃,看看有沒有茄子。”
“肯定有。”我嘟囔著。
說著老所長拎著那泡滿茉莉花的茶的水杯,帶著我去了後面的餐廳。
我們鎮子上的派出所一共也沒幾個人,所以餐廳並不大,那個時候的條件也不怎麼樣。就是為了工作方便,找個人給大家簡單的做飯而己。
我們一進門,一燒茄子和糖醋魚的味兒就飄來了。
“哎呀!還是我們大寶兒這鼻子靈!還真是燒茄子。”所長看著餐桌上做好的茄子,略有幾分激的說道。
這個時候我看見了那盆燒茄子後面,站著一個穿白圍的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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