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!為什麼?!誰欺負了?!”我追問著。姑慢慢的收起了笑容,臉上的表突然沉重起來。自打老仙兒找上了姑,這是我第一次看見的臉上會出現這種表。只見慢慢的給我講起了故事。
“這個人上面有五個姐姐,生到這裡呢,又是個姑娘。爸爸一氣之下就把扔進了河裡。結果命大,前一天剛下了大雨,河裡漲水,被衝到了下游,被一個在河邊幫別人喂牲口的老頭兒給撿了去。這老頭家裡窮得叮噹響,家裡的兒子還是個瘸子。所以本娶不到媳婦。於是老頭兒就把這人養大了,十二三歲就讓和自己兒子結了婚。”
“什麼?!十二三歲?!還沒有我大呢?!那老頭兒的 兒子多大啊?!”我知道舊社會的人結婚早,但是我覺得是十二三歲也太小了。
“男人比大二十歲。”姑喝了一口汽水兒。
“然後呢?!”我又問。
“然後過了些年,有一天,男人出去幹活兒就再也沒回來。。。“
“死啦?!”我愣一下問道。
姑點了點頭。“男人就是我前些天幫找回來的那堆白骨頭。。。”
“哦,怪不得神神叨叨的,原來是見過您的大本領啊!”我笑嘻嘻的拍著的馬屁繼續問道:“男人死了以後呢?!又嫁人了嘛?!”
姑搖了搖頭:“那個死老頭子不讓改嫁,就按著和自己過日子。”
“然後呢?!”
“然後?!”姑挑著眉看著我說:“然後又過了些年,就懷孕生了個兒子。。。”
“啊?!男人不是死了嘛?!那孩子是誰的啊?!”我瞪大眼睛。別說我傻,我就是再傻再閉塞,我也知道這裡有問題,我可是十多歲的大姑娘了。
姑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繼續說道:“善惡有報,那孩子剛生下來,死老頭子就一命嗚呼了。村兒裡的人嫌棄命不好,都欺負。想改嫁也被人嫌棄。人就一把屎一把尿的自己把孩子拉扯大。眼看著辛辛苦苦那麼多年,孩子終於要長大人了。沒想到一個冬天,孩子了寒生了病,晚上睡覺的時候人就沒了。。。”
“啊?!兒子也死了?!天啊!一個親人都沒有了?!好可憐啊!”我心裡就像被掐了一下,有些疼。
姑說:“是啊!那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過了這麼多年。但是心裡惦記著男人,一首想找他。左打聽右打聽的找到了我。我跟說了,男人早死了。不信,切~不信我的話?!我就給找了出來讓看看。這下。。。這下就信了。。。”姑說這話的時候,停頓了一下。
“不是信了。。。是不是覺得沒有奔頭了。。。沒有支撐的信念了。。。”我難過的掉下了眼淚。突然我為自己剛才把視做瘋子的行為,避之不及西逃跑,像甩掉瘟神一樣的甩掉的舉而到很慚愧。
姑接著把汽水兒瓶裡剩的那最後一口喝進了肚子。然後它把這個空的汽水瓶,朝著城牆外遠方的菜地農田扔了出去。告訴我,這個人後來買了一隻燒謝姑,姑吃了。但是從那天起,非要跟著姑。就天天跑來給姑跪著磕頭,一個一個的。姑自然不能應,給嚇也嚇了,罵也罵了。但是卻一如既往的來。那天正巧我拿著北冰洋去找,所以姑想個鬼主意,說我是最疼的大孫,是靈轉世,就讓那人拜我為師,這就有了剛才嚇人的一幕。
“這不像您的做派,如果別人這麼纏著您,您肯定會給看看,讓非瘋即傻的。您怎麼會饒得了?!”我不解的問道。
姑嘆了口氣,說道:“別提了。多年前,機緣巧合下救了我最的孫兒。這次也是我孫兒求我幫的。有恩報恩,有仇報仇。我們欠個人,自然不能傷。再說,這算是我修行的一道劫吧。。。”話說到這裡,姑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壞笑,只見呲了呲牙,看著我說:“順便我也想讓你一下做人家師父的覺。是不是得很吶?!”
“哎呦喂!歇了吧您!我這什麼什麼都不會,我怎麼做人家師父啊?!”我埋怨著姑。只見姑一側,從牆垛山跳了下來。我手攙扶著,倆人往家走去。
“你會什麼就教什麼唄。看書認字,拉屎放屁。只要不要纏著我,影響我修行就行。”姑說。
我說:“那也不行!我才十多歲,都五六十了。我這個年紀怎麼能做師父呢?!”
姑搖了搖頭:“德行不看大小,本領不看長。”
“那我也不行,被我媽知道了,會打死我的。”
“你媽捨不得打你。”
“不對。。。姑。。。我不是你最疼的孫兒嘛?!那被那個羅梅救了的是您哪個孫兒?!啊?!您今天可得給我說清楚了。。。要不然我以後不給您買可笑可樂了。。。”我故意調侃著姑,挽著的胳膊,一起走回家。
“啊?!。。。那個孫兒。。。那個孫兒有尾。。。你是我最疼的那個沒有尾的孫兒。。。”姑的話,把我逗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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