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去院子裡洗手了。就在我洗手的時候就聽見我們家門外的馬路上,一聲人的尖:“啊!”
我愣了一下,仔細分辨出來,這聲音有些耳,應該是附近的老街坊。接下來就傳出來一陣陣聲。
我趕忙跑了出去:“哎呀!老黃家!”
只見老黃家癱坐在我們門口不遠的地上,一隻手扶著腰,一隻手著,“哎呀!哎呀!”臉痛苦的不斷著。
我趕跑過去,想把攙扶起來,走近一看,心頭一驚,壞了!
只見腳底不遠正是一塊我們剛啃完的哈瓜皮。被劃出很長一條溼漉漉的瓜皮印記。那瓜皮扣在路上,因為黃的瓜皮和土路很相近,不容易分辨。所以老黃家肯定是踩了這塊哈瓜皮摔倒的!
我心裡暗暗的罵了秋秋幾句。這兔崽子不把瓜皮扔垃圾堆,怎麼往路上扔呢?這要是真把人摔壞了,可怎麼辦呢!
“,您沒事兒吧?我扶您起來吧!”趕手去攙扶,結果老黃家甩著手說:“不行啊!不行啊!我的老腰啊!不了了啊!”
“您別急,您別急!我去您家裡找人。”說完我就往家跑,把兒媳婦,老黃家大媽給喊了出來。我和黃大媽一起,攙扶著老黃家慢慢的站了起來。
“大寶兒,你爸爸在家呢嗎?!”老黃家大媽問我。
“沒在,怎麼了?”我心想,該不會看出這塊瓜皮是我剛才在家啃的了吧。但是這不是我扔的啊!這是那個壞秋秋惹的禍。
老黃家大媽倒是真不客氣,說道:“沒在啊!你看你這摔的好厲害的,我想著讓你爸爸開車帶你去醫院看一眼呢。”
哎呦喂,別看我小,我都有點不能理解了。這真是佔便宜沒夠啊!還想用我爸車。上次帶們娘倆去棺材村兒找孩子的來回油錢,們黑不提白不提的,我爸媽還因為這個打架呢。這會兒摔個跟頭又讓我爸開車送去醫院。我爸是不在家,在家的話肯定得去,估計兩口子更得打架了。
我忍不住了,首截了當的說:“大媽!咱們村兒裡誰家沒個三車啊!您去借一個,我在這裡扶著。”
老黃家大媽聽我這麼說,也點了點頭,扭頭就去鄰居馮立家借車了。馮立家和老黃家相隔不遠。家裡就夫妻倆,倆人結婚很多年都沒孩子。馮立是個小學老師,媳婦在供銷社賣東西。正好老黃家大媽知道們家剛買了個新三車,於是就借了過來。
我幫著老黃家大媽把老黃家扶上了三車。黃大媽剛要推車走,就聽見老黃家喊了一句:“等會兒!”
隨後指著剛剛摔倒的地方說道:“你給我看看,這是什麼東西?!差點摔死我!”順著老黃家指的方向看去,正是我在家啃半截,被秋秋氣得收走的哈瓜皮。
“太缺德了!”老黃家大媽把地上的哈瓜皮踢到了旁邊的雨水渠裡,氣哼哼的說:“誰家這麼缺德!把瓜皮扔路中間!”隨後,黃大媽推著三就奔著鎮子裡的醫院就去了。
我可慌了,有些自責,更多的是生氣,我轉就跑到秋秋家去了。我得把這事兒告訴他,我還得搞清楚,這瓜皮是他不小心掉的,還是他誠心扔的。
秋秋家大門開啟著,我連門都沒就首接跑進了院子。只見此刻的秋秋盤坐在他家院子裡一塊晾曬稻穀的草簾子上。一邊啃著哈瓜,一邊用粘滿瓜湯的手抹著眼淚。
“秋秋!你個死胖子!”我跑過去就狠狠的拍了他的腦袋一下。“你幹嘛呢?!”
秋秋抬頭看見我之後,哇的一聲就哭了:“我活不下去了!啊啊啊~我失去了我最好的兄弟!啊啊啊~”他張著大哇哇的哭著,說著還不忘狠狠的咬一口手機裡的瓜瓤子。
“我的天!”我氣急敗壞的用腳踢了他一下的:“別嚎了!出事兒了!”
“啊?!出什麼事兒了?!”他瞪著滿是淚花的雙眼看著我問。
我指著席子上他啃完的瓜皮問:“瓜皮!你在我家拿走的瓜皮,扔哪兒了?!”
秋秋愣了一下:“扔啦!瓜皮還要它幹嘛?!”說著就從席子拿了一大塊瓜遞給我:“姐,你吃!”
“吃個屁!你等著吃掌吧!”我把老黃家摔倒的事兒告訴了他。他愣了一下問我:“有什麼證據嗎?”
“什麼證據?”我沒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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