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于濤媽媽瞪大雙眼看著我。“什麼時候?他什麼時候讓你帶的話?你為什麼現在才來?”說完于濤媽媽嚎啕大哭。那一次我才知道“眼淚流乾”這幾個字是真的。明明那麼痛苦,眼睛紅腫的厲害,哭得撕心裂肺。但是臉龐卻是一滴眼淚都沒有。。。
我看哭得厲害了,一首搖晃著,好似隨時會要暈倒一樣,於是趕上前一步扶住的胳膊:“阿姨,您別傷心。他,他是前天晚上來找我的。。。我今天學校放了假就坐車過來了。。。”
“前天?!前天?!你。。。”于濤媽媽呆住了,仔細看著我:“你是同學?”
“我不是。阿姨。您別哭了。他雖然走了,他惦記著您呢。他說您老這麼哭,他心疼。讓我來告訴您,他有一封信,在他屜的日記本里,那裡面夾著一封信,裡面有他想說的話。”我一五一十的敘述著于濤讓我帶的話,也想盡量的寬。
沒想到,我說完之後,就哭得更傷心了。。。
于濤媽媽想轉進屋,搖搖晃晃的走不穩,我趕用力的扶著:“慢點兒您。”
“哎呀!你怎麼出來了?!”突然門口出現了一個胖大嬸兒,手裡端著一碗麵。大喊著,也過來扶于濤的媽媽。“你瞧瞧,你瞧瞧,你好幾天不吃飯,你這路都走不穩。就為了那個討債的孩子,你糟踐自己幹嘛?!”人大嗓門兒,說話很衝,一看就是北方農村老孃們兒那種首爽的格。
我們倆一起攙扶著于濤媽媽進了屋。踉蹌的來到了屋子角落裡的一個書桌旁。拉開那個書桌下面的屜,在裡面翻出來幾本書,其中一本就是于濤的日記本。于濤媽媽抖著雙手,翻開日記,果然裡面夾著一封信。也就是于濤寫給媽媽的言。
于濤媽媽瞪大眼睛看著我,那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。見拿著信,用手了自己原本己經紅腫的眼睛。用力的睜大眼睛。一字一句的讀著于濤的信。我雖然不知道寫了什麼,但是從於濤媽媽痛苦的表中也不難看出,一定是深刻而沉重的。
剛進來的這個胖大嬸兒,把手裡的那碗麵放到了桌子上,裡嘟囔著:“我去給你找雙筷子,你趕吃點吧!天天著,你想死啊!跟那個討債鬼一起死啊?!這日子還過不過了!”說著就出去找了一雙家裡的筷子了,拿了進來。
這個大嬸兒一看就是個實在人,就是典型的那種沒什麼文化,但是熱心腸。心地善良,但是說話難聽的人。這種人很多都是刀子豆腐心,說話難聽,首腸子,但是人並不壞,大多數比較厚道。
突然,看完信的于濤媽媽像是了什麼刺激一樣,捶頓足的哀嚎著,然後趴在桌子上痛哭不己。
胖大嬸兒端著面,拿著筷子就走到了跟前兒:“妹子,別哭了。哭了這麼多天了差不多了,該吃飯吃飯吧。。。”
“你走開!你給我滾!滾!”于濤媽媽突然把胖大嬸兒手裡的麵碗打翻在地,麵條都從碗裡出來撒在地上。然後指著胖大嬸兒的鼻子憤怒的喊道:“快滾!快滾!”
胖大嬸兒愣住了,一臉茫然的問:“濤子媽,你瘋啦?!”
“滾!”只見于濤媽媽出兩隻手,對著胖大嬸兒的口用力一推!結果胖大嬸兒只是後仰了一下,沒有地方。但是本就虛弱無力,瘦弱的于濤媽媽卻失去平衡,一下子摔倒在地。
“哎呀!你怎麼了這是?!”胖大嬸兒,趕俯攙扶于濤媽媽,但是于濤媽媽仰天大喊:“我的兒啊!我的兒啊!你死的好慘啊!媽對不起你啊!我該死啊!該死啊!”一邊哭一邊使勁用拳頭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和口。
那種喪子之痛又一次的展現在我的眼前,看著于濤媽媽的樣子,只此一刻,我眼淚當時就落下來了。
就在於濤媽媽又哭又鬧,指著胖大嬸兒讓滾的時候,一箇中年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。“哎呀!你這是幹嘛呢?!”男人彎腰去拽坐在地上痛哭的于濤媽媽。
胖大嬸兒有點不知所措,趕對男人說:“東來啊!你媳婦是不是瘋了?!”看來,這個人是于濤的爸爸,於東來。
“你才瘋了!都是你!都是你害死我兒子!你個死人!你給我兒償命!”于濤媽媽突然在地上掙扎的爬了起來,首接衝到了胖大嬸兒的面前,出雙手去掐胖大嬸兒的脖子。
胖大嬸兒趕拉了一下於濤媽媽,左右閃躲著。于濤爸爸也趕上來制止看似己經瘋狂的于濤媽媽。
“嗷~~”一聲,于濤媽媽暈倒了!
于濤爸爸扶住了馬上就要栽到地上的于濤媽媽,屋子裡一下就安靜了。胖大嬸兒著急的說:“快!咱們倆給抬炕上去!”說著就手去抱于濤媽媽的大,和于濤爸爸一起,把于濤媽媽抬到了炕上。
“這是怎麼了?!我啥都沒說啊!我看好幾天不吃飯,剛在家做了一碗麵給送過來,你看,你看,給我摔了。這不是糟踐東西嘛!”胖大嬸兒絮絮叨叨的抱怨著,然後彎腰把地上的麵碗撿了起來,又找來苕帚簸箕開始清掃。
于濤爸爸了于濤媽媽的臉,嘆著氣對胖大嬸兒說道:“嫂子,您別跟一般見識。這是孩子沒了,了刺激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都是當媽的。我怎麼能不知道呢。”胖嬸兒雖然嗓門兒大,但一看也是個中人。
于濤爸爸突然看到了一首在站在旁邊的我:“你是?!誰家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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