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愣了一下:“你,你怎麼知道的?”
我媽一聽這個,當時就火了,用手指著我爸的腦門子就開始訓上他了:“這日子你不過了?!啊?!你敢玩這麼大的?!不是10塊錢一鍋嗎?怎麼玩一百多塊的了?!好啊!你敢蒙我!我看你下去還敢去!我去派出所舉報你賭博,讓你兄弟抓你進去!你就榮了!”
我媽這邊氣哼哼的數落著我爸,我爸還是忍不住把兜裡的錢拿了出來,遞給我媽一百塊:“來來來,咱倆分。我下次不去了!”
我媽沒給他那臉,狠狠的說:“給我滾開!”
我爸繼續嬉皮笑臉的說:“下次我,我也不去了。回頭這回就白贏了。下回肯定輸。我可沒蒙你,我們每次都是玩十塊錢一鍋的。但是這次有個新朋友,他說一晚上也就輸贏個一二十塊錢沒意思,大家就起鬨玩了幾把大的。”
“什麼新朋友?!出出大家賭錢。這不是好人啊!”我媽瞪著眼睛問道。
我笑了:“是陳叔叔的同事,做宋國。”我話音未落,我爸竟然被嚇了一跳,“你,你,你怎麼知道的?!”
我說:“我夢見的!今天晚上就他輸了,他不應該宋國,他應該宋溫暖。”我複述著我夢裡己經發生過一次的對話。說完我就回屋收拾書桌,準備睡覺了。
我爸可神了,拿著錢追到了我屋:“大寶兒。你怎麼知道的?!啊?!你跟爸爸說。你是去你陳叔叔家找我來著?!在屋外聽見的?”
“我可沒空,我在家看了一晚上書,都沒出門。”我看了看外面:“我去上廁所了,你別在這裡給我堵門了。”說著我就要往外走。把爸卻一把拉住了我:“給你!說著,我爸扽出了二十塊錢遞給我,低聲音,一臉神秘的問我:“你悄悄告訴我,別讓你媽聽見。你說,你,你是不是天眼又開了?!”
我出手指就把他手裡的錢給拿了過來,也假裝神神秘秘的說道:“我做夢,夢見的!哈哈哈哈哈”我笑著跑出去上廁所了。
我一齣門就看見我媽端著我爸的洗腳盆要進屋。我調侃道:“您就慣著他吧!半夜出去耍錢,您還給他倒洗腳水!真沒有點脾氣了!”
“去去去!”我爸在屋裡也呵斥著我。我媽笑了笑:“他腳太臭!我是怕他燻我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我連蹦帶跳的笑著跑出了門。
我剛一齣門,就覺我們家門口的防水臺上有團黑影在那裡,差點被我踩到。因為我家門口的路燈壞了些日子了,所以本看不清是什麼。我彎著腰,著脖子就湊了過去。只見那團黑影了一下,還有一臭哄哄的味道。
“哎呦喂!”我了一聲,彈跳到一邊,我覺那是個活,不,那似乎是個人:“誰啊?!”我喊著。
那團黑影沒有回應,還在那裡蠕。我睜大眼睛,從茫茫的黑夜中識別出,那是一個人!對!像一個要飯的流浪漢!
我心中一驚!
天啊!不會是前些年失蹤的啞叔吧?!
我心激了起來。我二話不說,廁所都顧不得去,扭頭就往院子裡跑,一邊跑一邊喊:“爸爸,爸爸!爸爸,爸爸!門外有個人,好像是啞叔!”
我爸兩隻腳剛踩進洗腳盆,還來不及洗,聽我一頓嚷嚷趕把腳又拿了出來。站起來想要出去看看。令人沒想到的是,此時的我媽己經披著服出去了。似乎比我爸爸還積極,可能是當初曾經因為誤會他傷害我,我媽失手把他腦袋打流的事兒,讓我媽一首疚至今。
我慌忙進屋,去找手電筒。我的聲音由於過於激,不僅大還有些尖銳。把己經睡著小寶兒也給吵醒了,他好奇的也穿著拖鞋,著眼睛,睡眼惺忪的走了出去。於是,這個深夜,我們一家西口聚集在了我家的大門口。
“啞叔?啞叔?”我開啟手電,照了過去。果然,一個邋里邋遢,要飯形象的人正側臥在我家門口的水泥防水臺上。
我試探的著他,他沒有回應,或許因為手電筒太刺眼,他手擋住了眼睛。
小寶兒湊到前面想看看仔細一點。結果被他一把給推開了。
“哎呀!”我爸反應快,一把就拉住了差點兒仰翻在地的小寶兒。這個時候,我們才看清楚這個流浪漢的臉。
他不是啞叔,他是一個五六十歲的男人。雖然上破破爛爛,髒兮兮的。但是他臉很乾淨,鬍子也很整齊。兩隻眼睛炯炯有神,使勁瞪著我們幾個。可能是在生氣我們用手電照他。
我媽看清之後嘆了口氣,回家了。因為不是啞叔,我爸本來就有些失,加之他剛才又推了小寶兒,我爸有些生氣了,嚴肅的說:“你別在我家門口躺著!你回頭嚇著我閨,晚上怎麼上廁所?!踩著你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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