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告訴我一個偏方,所以。。。我。。。我去摘一種藥。。。”羅梅有些言又止。
“什麼藥?”我問。
“牛丹。“羅梅說話的聲音特別小,甚至有些心虛的覺。
“治什麼的?”我追問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沉默了,並沒有繼續回答我的問題。
我想是睡著了吧。但是我覺得為了摘個草藥差點兒把命搭上去不值的,我甚至還想數落幾句,有病去醫院,信什麼偏方!但是想著這病檢查結果還沒出來,不知道後面怎麼樣呢。別再埋怨打擊了,我就生生的把話又咽了回去。
這一晚,我睡得也是暈暈乎乎,一點也不穩當。怎麼說呢,我可能是幻聽了。我老是聽見小寶兒在我的耳邊喊我,一聲又一聲的大寶兒。而我也不能確定那到底是不是夢。
早上我醒來的時候,看見羅梅正躺在那裡用手給我擇去我校服上的那個荊棘,說實話,我特別的。我拉過服,我說:“我來擇吧。您好好休息。”說休息好了,沒事兒了。手上卻並沒有停下來。
我知道可能是在為的病擔心,那時候檢查結果沒那麼快出來,其實我也擔心的。但是我依舊勸著:“沒事兒的,您看,您上也沒有明顯的外傷,兩隻也不是沒有知覺,還能,只是沒有力氣站起來而已。也能是的。咱們養兩天,等醫生給您治療一下,開點藥肯定能好。”
羅梅笑了一下:“嗯。有小師傅呢。我不擔心。我肯定沒事兒。”
我一聽這話,心裡難極了。我其實什麼都不會,什麼本事也沒有。混到今天,除了甜,就是運氣好。當然,就像郭老爺說的,也是命好吧。這一刻,我竟然有些自責。
早上我爸又來了,他從家裡帶來了幾個煮蛋和兩碗小米粥給我們倆做早飯。他過來看一眼羅梅有沒有事兒,又問了問醫生診斷結果有沒有出。然後跟羅梅說,今天晚點給送午飯,吳沛霖媽媽把廠子的午飯忙完。下午和晚上就來接我班照顧羅梅來。
羅梅不已,有些激的說:“多虧了您。您放心,我看病的錢,我自己出,等我回家就還您。”
我爸用開玩笑的口氣說道:“沒事兒,還不上扣你工資。”羅梅聽到這話,似乎一下子就輕鬆了。囑咐好之後,我爸就要去上班了。我也跟著從醫院出來了。我爸騎著腳踏車給我送到了學校門口。並且跟我說,下午放學他來接我。
我一聽還有點不適應:“我都這麼大了,您接我幹嘛啊?”我爸皺著眉頭說:“你昨天扔在山口的車不要了?過去把腳踏車騎回來啊!”
“哦哦哦。我給忘了。”我不好意思的笑了。“對了,爸,您下班買點東西,我想找到昨天那個大爺,我想去謝他。”
“什麼大爺?”我爸一頭霧水的問。
“榔頭山上的那個大爺,昨晚上就是他幫助我把羅梅扛出了山,放在拱橋邊等您來我接我們的。”我給我講述著昨晚上發生的事兒,還描述了一下那個大爺的樣子。
我爸皺著腦門兒看著我:“你知道那是座野山,對吧。”
“嗯。但是他說他就住在那山上。”我回復著。
“野山上,沒水沒電沒房子,他住哪兒?”我爸表有些難看,斜著眼睛看著我問:“那。。。那是。。。那是人嗎?!”
“是啊!是個活生生的大爺!可結實了。”我出胳膊比劃了一下,想了想說:“他可能歸田園,喜歡自己在山裡過日子,也說不定。。。。”我話還沒說完,我爸就煩了:“你可拉倒吧!”
我爸不搭理我,直接騎上車去上班了。
無奈的我,也只能趕快往學校趕。到了學校可慘了,昨天下午逃課,作業一點沒做。開啟書包一看,裡面一堆碎紙,還有那撕了一半的語文書,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看來我今天是凶多吉啊。。。
果然,早自習上,我剛拿著別人的作業抄半截,我們班主任就走了進來。怒視著我,把我出了班。好傢伙,這一頓劈頭蓋臉的批評教育。我都覺那唾沫星子都夠我洗臉的了。
主要是問我昨天為什麼逃課。我說我家親戚病了。我媽沒在家,我去照顧了一下。又問我作業是不是沒做,為什麼抄別人的?我說我都沒來上課,我也不知道留的什麼作業啊。說我狡辯,我沒言語。跟我要我媽的電話找我媽,我說我媽去廣州了,沒在家。結果班主任更急了。不僅讓我寫檢查,放學還要和我一起回家。這是要家訪啊。。。
快到放學的時候,我心裡盤算著,我不能等班主任跟我回家。因為我不回家,我爸要來學校接我,我們得一起去鎮子外窩窩山後把我們的腳踏車騎回來。 再說,我媽也不在家。萬一班主任把我爸說急了,我爸搞不好趁著我媽沒在給我開張了。那不行,先躲為妙。所以,沒等到放學,在下午上自習的時候我就的揹著書包跑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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