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我爸黑著臉,指著我對我媽說:“你走可以,把你閨一起給我帶走。省得留家被我待死!”
我爸這幾句不僅把我媽氣得夠嗆,還把我氣得哇哇大哭。我覺這還是我爸爸嗎?這麼冷酷,這麼殘忍,這麼傷人。虧我剛才還不計前嫌的幫他哄我媽,結果他竟然這麼對待我。
我媽看見我哭了,把己經推到門口的腳踏車支在了院子裡。二話不說,拉著我就回了房間。把我的服鞋子和書包以及複習資料都一起打了包,拎在了手裡。一手拽著我,來到了院子裡。當著我爸和小寶兒的面,把這些東西都放在了車座子後面。然後拉著我一起走出了家門。
我們娘倆往街上走著,我一首在委屈的大哭。我媽很嚴厲的對我說:“不哭。哭什麼。他看看,沒他咱們也行。今天起,跟媽一起住在廠子裡。你不是張羅照顧羅梅嗎?你自己照顧,別把責任都推給別人。”
“媽,那我們住到什麼時候?”我難過的問道。
“幹嘛?”
“您和我爸什麼時候能和好?別打架了。老這樣,這日子還怎麼過啊!嗚嗚嗚嗚嗚”我哭得更加的傷心了。
我媽用十分冷靜的口氣對我說:“沒法過就不過了。我都想好了,大不了就離了。”
“離?”我滿眼淚花的看著我媽。
“對!離婚。”我媽異常的堅定,沒有一的猶豫。
我覺得很對不起我媽,我覺得這事兒都賴我,便哭著說:“可是媽。。。我不想您因為我,跟我爸離婚。。。我心裡接不了。。。我不想做破壞你們婚姻的罪人。。。嗚嗚嗚。。。“
我媽拍了拍我的後背:“這婚是我自己要結的,也是我自己要離的,不關任何人的事兒。如果真是為了誰離,那也是為了我自己。我不想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向前衝,後面有人拉我後。我也不想我的心頭,天天委屈。”我媽說到這裡嘆了口氣:“要是說唯一後悔的是,我應該早點離。對,早點兒。在你爸知道你是閨,把我們娘倆仍在醫院的那個時候,就應該和他離。現在倒好了。苦了我們小寶兒。。。”我媽說的時候,滿眼的心疼。
我和我媽還沒走到廠子,小寶兒就追了過來,拉著我媽的胳膊說:“媽媽媽,您別生氣了。我批評我爸爸了。”
我媽看著小寶兒,滿面的心酸:“媽不生氣。天太黑了,你趕回去睡覺。”說完,我媽從兜裡掏出了二十塊錢,遞給小寶兒。“明天早上你爸要是不給你做早飯,你就拿著錢去早餐鋪吃。吃個蛋,聽見了嗎?你別把錢都買玩。你回頭錢花完了,找媽來拿。”
小寶兒這會兒算是實現共產主義了。這傢伙,長這麼大也沒見過我媽給他二十塊錢啊!只見他原本焦急的緒瞬間就消失不見了。拿著那二十塊錢,立刻就歡欣雀躍了。然後跟我媽喊了一聲:“好嘞!拜拜了您吶!”就屁顛屁顛的跑回了家。
“明天中午放學來廠子吃飯!”我媽喊著,然後看著小寶兒的背影又嘆了口氣:“總是說小寶兒大點就好了。看著這心眼兒一點都沒長啊。。。”
我和我媽一起回到了廠子。廠子還有一間房間,就是挨著值班室的一間屋子裡有一張單人床,我媽回來後把羅梅安排到那個屋了,一個是離廁所更近一些,另一個是離值班室更近,晚上有什麼什麼事兒,言語一聲,就能聽見。
我進屋先去看了看羅梅。羅梅看見我很驚訝,趕從床上坐了起來,還想下地。結果被我一把給按住了。看樣子休養的不錯,果然就像姑說的,養養就好了。這樣我也就放心了。照著恢復的況,看著再有個十天半個月就應該差不多了。
這樣我媽辦公室那屋的床又空出來了,所以晚上我和我媽住在那裡。
這張床是單人床,我和我媽需要側著子,立著睡才能睡開。晚上,我們娘倆就這樣臉對臉躺在床上。
我先給我媽承認錯誤,我說羅梅傷,回家沒人照顧,我就編了瞎話,跟我爸說是我媽在廣州打來的電話,讓我們把羅梅接到了廠子裡住。
我媽什麼都沒說,只是淡淡的的說了一句:“我知道。”
我又給講了羅梅傷的理由。去榔頭山摘牛丹是為了給我治療貧。不小心掉到懸崖下才傷的。我媽聽完之後,特別的。說,不管怎麼樣,既然姑給我認了這個徒弟,那就是有緣分。能幫到哪兒就幫到哪兒吧。幸好,羅梅的病能痊癒,只要以後的生活不影響,就是最好的結果。要不然我們娘倆都不會心安的。
我媽還說,我想幫助別人沒有錯。但是我不能強求別人也要和你一樣。我把羅梅安排到廠子裡,無形中給吳沛霖媽媽增加了很多工作量。我是發了善心,卻讓別人付出勞,這不公平。
“媽,您說的對。我要是搬過來廠子住,以後我多照顧羅梅。”我主說著。
我媽嗯了一聲,就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了。
“媽,我覺得您還是原諒我爸吧。我爸就是脾氣比較大,但是他對您,對家真的好的。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。”我鼓起勇氣,又勸了我媽幾句。
我媽閉著眼睛說道:“我的事兒,你不要管。那是我的事兒。你好好學習,不要分心。以後考個好大學,找個好工作。如果能在城裡找個好婆家,比什麼都強。那樣我就能放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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