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飯的時候,和我媽說了昨晚上陳坤和我說的話。我媽笑著問我:“你倆真是好朋友啊。這些他都和你說啊?”
“嗯。其實我倆之前關係一般的。就是我上次救了他之後,他確實對我不錯,可能是想報答我的恩吧。”
我的話把我媽逗笑了。我媽給我碗裡夾了好大一塊。認真的對我說:“好朋友相互幫助是對的。陳坤這孩子可憐,他親生父親去世的早,我們關心他也是對的。你在學校發現他有什麼反常或者需要幫助,就及時回來跟媽媽和秀芬阿姨說。”
“媽,您不怕我和他早嗎?”我反問道。
我媽搖了搖頭,笑了一下:“我閨我心裡有譜兒。你要真是和他早,就是不是現在這個反應。你呀,一看就是把他當跟哥們兒了。”
聽到我媽這幾句話,我高興壞了。那種被媽媽理解,外加無條件信任的覺,真是讓人幸福極了。我抱著我媽,使勁搖晃著。我好想親親,但是我又不好意思,因為我大了,好像不能像小時候那樣了。我摟著咯咯咯的笑著。我就說,我媽和我爸真的不一樣。我也是這麼跟我爸說的,但是我爸本就不相信。他篤定的覺得我就是在早,就是因為早才考得這麼差。
秀芬阿姨下午沒回廠裡。我晚上回去的時候,我媽跟我說,陳坤失蹤了。。。
“失蹤了?!我就說他昨天放學怪怪的。他還用一種很怪異的口氣對我說再見。我一看就知道有問題。“我使勁拍著我的大,後悔的說道:“我應該早點提醒秀芬阿姨。”
“己經夠早的了。”我媽安我說:“你發現他沒去上學,不是馬上就跟你秀芬阿姨說了嗎?!這事兒不賴你,是他們家庭部矛盾。”
我嘆了口氣。
我媽突然認真的對我說:“咱們家裡的事兒,你也想。你就專心學習就行了。我看見你期中考試績了。你要還是這個績,你也別唸高中了。浪費那時間幹嘛,回頭你跟著陳坤爸爸去城裡包工隊打工去算了。”
“誒。。。媽。。。您相信我。這一段時間出了太多的事兒。我腦袋又被打了。回頭我好好的把學過的東西捋捋,我保證,我期末考試考進班裡前十。”我拍著脯保證著。
“前五。”我媽面無表,冷冷的說道。“你要是沒考到前五,以後中午吃完飯,你幫著吳沛媽媽刷鍋刷碗。”
“行吧。前五就前五。”我跟我媽翻了個白眼兒。
“嘿嘿嘿”不遠傳來一陣笑聲。我回頭一看,是羅梅站在屋門口,扶著門框,看著我們娘倆拌在笑。“小師傅,您可真可。”
我媽笑了一下,給我使了眼。我趕起給羅梅端了一杯水拿了過去。還把吃完的飯碗拿出來去洗了。“謝謝小師傅。”羅梅看著我的眼裡泛著。
“您多歇著,別老走來走去的。回頭不好恢復。”我像個大人一樣的囑咐著。羅梅點了點頭:“我躺累了。想站起來歇會兒,我覺我好的差不多了。我能幹活了。總這麼躺著也不好。。。”我覺羅梅緒有幾分低落。
我著急了:“那不行,您還沒恢復好呢。”我反駁著。
我媽卻站出來說:“一會兒把我那些殘次品給你抱你那屋去,你躺著或者坐著,用剪刀把標和裡面的填充棉都拆下來。”
“啊?!”我不敢相信我媽的話,我媽這周皮了吧。羅梅病還沒好利落呢,我媽就想讓幹活了。這可不像我媽。我媽是最有同心的了。
羅梅聽見我媽的話之後,跟我反應可不一樣,立刻高興的點著頭,一副小啄米似的點著頭:“好好好。太好了。”
我媽看著我的驚呆的樣子,對我說:“走,跟我去庫房,把東西抱出來。”說著就拉著我來到了庫房。一個角落裡堆著很多殘次品,有些是走線不對,有些裁剪的時候,不小心帶了傷。反正都是質檢不合格從線上撤下來的。
“抱一箱子出去,找把剪刀,讓羅梅把標剪掉,把裡面的棉絨拆出來。這樣剪出來的棉絨還能用。”我媽指揮著我。
“媽!羅梅傷還沒好呢!”我大聲的質問我媽:“為什麼要讓幹活兒啊?!”
我媽彎著腰開始把殘次品撿到一個紙箱子裡,小聲的說:“沒人願意當個廢人。幹些力所能力的活兒,神頭兒更好。再說,什麼也不幹,也不好意思在廠子裡被我們照顧。幹嘛,我們施捨人家呢?”我媽看我不地方,首起腰看著我說:“不多給,讓每天干一點兒就歇著。這些躺著坐著都能幹。又沒讓扛貨踩紉機!累不著!你看你。”
那一刻我又覺得我媽說的對的。算了,我應該信任我媽,就像我媽信任我一樣。我跟著我媽撿了一箱子殘次品,拿著剪刀一起搬進了羅梅的房間。羅梅看到這些,高興的合不攏。一首唸叨: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我能幹,我能幹。”
我媽站在門口看著,調侃著:“能幹就多幹,月底拿這個結飯錢哈~”
“好好好。”羅梅笑著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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