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大日的閨可能有個男朋友,他男朋友可能在咱們鎮子的電影院上班。。。”說到這裡,我把話停住了。
“哦。那又怎麼了?!”他追問道。
“我夢見那個小胖子了。他坐在一塊紅的燈絨的幕布上。。。就是那種電影院的那種。。。”我支支吾吾的說道,還有些心虛,確實,我純屬是蒙的,就是單純的夢見。
大川似乎一頭霧水,停頓了一下,又問道:“哪個小胖子?!”
“大日家的,魏生楠。。。”
“什麼?!”他的聲音突然高了八度。
“嗯。哥哥,我都給您說完了,我只是做夢夢見的啊。。。我要回集上找我媽去了,等我媽聊完天找不見我,該著急了。。。”說完完就急匆匆的掛了電話,然後和老所長告了別,一口氣又跑回鎮子的大集上又去找我媽了。
果然,我媽和偶遇的孃家發小兒聊完了,正在西找我。看見我之後,劈頭蓋臉的先罵了我一頓。我也沒解釋,就拉著繼續逛。我倆逛了個把小時,期間又見了隔壁鎮子的老同學,又在那裡聊了半天。
等我倆全都完事兒之後,往家走的時候。正路過那個電影院。只見那時候的電影院,門口停著警車,看樣子大川他們應該帶著人去排查了。
我媽到家時間太晚了,來不及做飯就決定煮麵條。正巧我吃了兩個炸糕也不,我就準備不吃了。
等我們家的飯還沒吃完,大川就急急忙忙的跑到我家來了。一進院子就喊我名字,我爸喊愣了。我爸還琢磨今天怎麼這麼反常,平時都二哥,今天連著喊了好幾聲大寶兒。
大川呼哧帶的進了屋,臉煞白,一看就是有什麼大事兒。
“怎麼了這是?!”我媽趕起讓座。
“哎呀。。。大寶兒。。。你這個夢可是做準了。。。”大川著氣兒說道。
“什麼?!”我爸和我媽一臉懵的看著他問。
“大寶兒做的夢。。。那孩子。。。我們還真找到了。。。就是。。。在電影院的地下室。。。”大川表很難看。從這些細微的地方,我基本上可以推測出,那個可的小胖子,怕是凶多吉了。
“一會兒還得讓你媽帶著你來派出所一下,還是得走個流程,做個筆錄。”大川撓了撓頭。
“做什麼筆錄?為什麼?!”我爸那個榆木疙瘩還沒想明白呢。
“人命關天啊。。。哎。。。可憐那孩子,還那麼小。。。”大川嘆氣的說道。
“死了嗎?!”我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大川點了點頭。“時間長了,都。。。臭了。。。”
哎呀。我心頭一。我爸和我媽也嘬著牙花子,也都心疼的嘆著氣。
我媽帶著我去了派出所做筆錄。我把我看見那個男的和大日閨在路邊拉扯什麼的都說了。還詳細的描述了一下我的夢。小胖子啃豬耳朵,坐在紅燈絨的布上,還拿著一個飛機模型。
我說完這些,做筆錄的小警察己經開始有些惶恐了。雖然他們守口如瓶,沒有任何細節的東西,但是我還是在他們的臉上讀到了什麼。
嫌疑人鎖定了,就是那個在電影院上班的小夥子。也就是大日閨的男朋友,不,確切地說是追求者。二十啷噹歲的年齡,一首為大豆包兒母倆鳴不平。一首想報復大日和他的小老婆。據說那天讓他逮到了機會,趁人不注意,就用把飯店門口正啃豬耳朵的孩子引進了電影院,並藏在了地下室的一個儲藏間。
男人狡辯他沒弄死那個孩子。孩子怎麼死的他也不知道。但是警方調查之後確認,那孩子當天就死了。為什麼呢?因為他手裡還拿著沒吃完的半塊豬耳朵,全都被裹在紅的燈絨幕布裡。。。。。。
這個事兒警方一首在調查,結果也沒有很快的出來。但是沒有證據證明大豆包兒和閨有嫌疑。從口供和證據來說,兩人似乎對此事也是一無所知。
至於男人真的是出於報復,還是勒索,這個就不好界定了。畢竟,無論他怎麼狡辯,那五萬塊錢的勒索信確實是他寫的,也是他放在大日停在飯店門口汽車的雨刷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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