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我有些擔心。希我自己聽錯了,否則我媽應該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或者為難的事兒。我是那麼覺得的。
我想了一下,與其在這裡猜測,不如打電話到小姨夫家的村委會問問。是,小姨家沒電話,但是村委會肯定有啊!萬一村委會有值班的,能幫我一聲我爸媽呢?!
對,電話機上有來電顯示記錄,我查一下就知道。回屋打電話。
我一轉,差點兒給我嚇了一跟頭。全的孔都立了起來!眼看著院子裡我和小寶兒堆堆那個雪人竟然了。對,就在我眼前晃了那麼一下。好似它剛才站著,看見我轉之後又蹲下的覺。
媽蛋!我突然害怕了!我了眼睛,想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?!我的盯著它,它一不的在那裡。但是我和小寶兒按在他臉上的那兩顆黑釦子,此刻卻顯得尤為恐怖。
該不會又有什麼髒東西找我吧。我似乎很久沒遇到這個事兒了。不知道為什麼,雖然這幾年我長大了,但是好像膽子卻變小了。安全起見,我轉跑進了小寶的屋子裡。我拉開他屋的燈,拍打著他。生生把他給醒了。
我著眼睛坐起來,睡眼惺忪看著我問:“幹嘛?!”
“我害怕!”說著我就了鞋,也上了他的床。還把凍得冰冷的腳塞進了他的被窩。
“什麼?你害怕?!”他咧著,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。然後,他幹了一件特別傻缺的事兒,他出掌就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子。
似乎。。。勁兒使大了。“哎呦喂!”他捂著臉,痛苦的說:“不是夢吧?!你害怕?你怕什麼呢?”
我指了指外面的雪人。“這個雪人了。。。我還聽見。。。聽見學我媽哭了。。。”
小寶兒依舊是不肯信,著脖子看著窗外的那個雪人。“咱們倆堆的那個雪人?它了?!”
“嗯。”我點了點頭。
小寶兒突然湊過來,賤兮兮的說道:“是不是你堆的時候唸了什麼咒語!是不是郭老爺教給你的?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我去!我這麼厲害?!我推的雪人能?活了?!”他居然興起來。抓著床上的棉就套了進去:“我去看看,我去看看!我不害怕!我是男子漢!”說著他就提拎著子就跑了出去。
我抱著他那床熱乎乎的被子,湊到了窗戶旁,向外看去。就看見他圍著那個雪人轉了兩圈。然後。。。。。。
然後做了他在睡前想做卻被我攔住的事兒———他往雪人的腦袋上澆了一泡尿。。。
尿完之後他還不解氣,腳就把那個雪人的腦袋給踢了下來。那個大腦袋立刻就滾落到了一旁的地下。
小寶兒淘氣完了之後,穿好子就回了屋:“沒事兒了!我幫你報仇了,讓它嚇唬人,我滅了他的威風!”說完了好像個英雄好漢一樣,用拳頭錘打了一下自己的膛。
“你快回去睡覺吧,萬一明天早上起不來,你又鬼哭狼嚎的哭個沒完沒了,太煩人了。”說著小寶兒就拽開了我蓋著的被子,催著我離開。
我不高興的站起來下了床。我披著服出了小寶兒的屋,遠遠看了一眼那個殘缺不全的大雪人,心裡確實踏實了一些。
回屋時候,我撥弄了半天電話,按照小姨父打電話來的時候時間,找到了那個電話號碼。我往回撥去。等了好久,一個歲數很大的男人接了電話。
“大叔,我想找我爸爸媽媽。他們在我小姨家。我小姨病了。麻煩您能幫我找找我爸媽來接個電話嗎?”我央求著那個大叔。
“你小姨家?你小姨什麼?“歲數很大的男人問道。
我報了我小姨父和我小姨的大名。男人沉默了一下:“我剛從他家回來,他家人。。。哦。。。你小姨。。。你媽媽回家了。。。你爸爸在這邊呢。。。”男人斷斷續續,想說什麼又怕嚇到我,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“我媽媽沒回來。您能我爸一下嗎?我和弟弟有點害怕,想跟我爸說句話。大叔,您行行好。求您了。”我繼續央求著。
“沒事兒。這麼著吧,你先掛了,我去隔壁找你爸。一會兒讓他給你回,他們還沒睡,都守著你小姨呢。我們兩家就隔了一條馬路,很近的街坊。”這個男人是他們村兒的村長,人的心眼兒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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